于是我就跟鄧學安商量,說干脆以后來這工作好了,這空氣好,估計人也可以長壽一點。剛開始他死活不同意,說憑什么他就得聽我的,后來我說他要不樂意我就自己來,他才答應我考慮考慮。
下午我們?nèi)チ藢毷?,因為西湖太大了,我怕一天游不完,所以決定第二天再去。山上除了石頭比較多比較大之外,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別,倒是鄧學安一個勁地直吆喝,一副找扁的模樣。
估計是國慶節(jié)的原因,山上的人特別多,我要一直往高爬,鄧學安不大同意,說是連個防護欄都沒有,太危險??晌铱丛S多小孩都能上得去,憑什么我就不行,執(zhí)意要上,于是最后的畫面就變成我卡在大石中間上不去下不來,直叫喚。而鄧學安則在下面一個勁幸災樂禍地奸笑,這都不是最狠的,他還用DV把這些全錄了下來,說要留下一證據(jù),看我以后還敢不敢逞能。當然最后還是他爬上來把我給“請”了下去,不過他讓我發(fā)誓以后都要聽他的,不許再任性逞能,生死關頭我只能委曲求全。到了地上我就生龍活虎了,還沒等鄧學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先給了他一腳(本來是想用拳頭的,但仔細一想,那剩下來的幾天我豈不是都得跟一獨眼熊貓在一起,聽起來還是恐怖了一些),我只發(fā)誓說我以后都聽他的,可沒說我不能打人。
后來一問才知道,那些小孩都是住附近的,天天往這爬,早已如履平地,我才大呼受騙。
下來那會兒天都黑了,回頭一望才覺著冤枉,原來這寶石山是要晚上燈都開了整座山都跟堆滿了寶石似的才叫漂亮,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來一遍了。于是只好大罵鄧學安沒有安排好行程,可是后來一想,行程不都是我自己安排的嗎?這才覺得心里好受了一點。
因為有了上次爬靈隱寺的教訓,這次游西湖我們特地去租了兩輛單車,這種騎著單車穿梭于山水之間的感覺格外心曠神怡,我想我是愛上這里了。估計也是被美景迷住了,鄧學安今天意外的竟然沒有跟我抬杠,這可把我樂壞了,因為他安靜的時候看著還是蠻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