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讀書時瘦,兩邊腮幫子都往里凹,工作以后胖了不少,糧倉里吃飽喝足的田鼠那樣,結(jié)婚以后就更別提了,笑起來滿臉的肉都鼓了出來,田鼠都不足以形容,直像只咬著包子的貍貓。這時邊笑邊說話,“許飛,你還以為你早就認(rèn)清現(xiàn)實(shí)了呢,沒想到你小子就是個陷入愛情里的傻子。錢多多骨子里可是個女強(qiáng)人啊,女強(qiáng)人的想法和正常女人是不一樣的,一般女人聽說男人要養(yǎng)自己,不樂得立馬飛撲上來把你從頭親到腳,女強(qiáng)人就不一樣了,她們不但不高興,還要覺得是受侮辱了。”
“為什么會覺得受侮辱?一個女人最想要的難道不是被男人愛和照顧?她這樣是不是對我沒有信心。”許飛悶聲,想到剛才看到錢多多下車時的那一幕,不知不覺又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人家講究一切平等,她還不是最厲害的呢,最厲害的女強(qiáng)人,恨不能自己把男人養(yǎng)起來再說。”張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誰讓你愛她呢?忍著吧。”
許飛不語,兩個男人坐著喝了一會兒,張成的電話就來了,低頭一看是老婆打來的,忙不迭地接起來聽了,“跟許飛在一起呢,這小子跟女朋友吵架,喂,我老婆打電話來了,說句話啊。”
許飛“嗯”了一聲,“張成,你聽我說……”
“他喝醉了,我把他安頓完就回來啊。”
許飛看著他,“我沒喝醉。”
張成看了他一眼,點(diǎn)頭道:“知道了,這兒太吵,我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