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并不想讓你為難,但顯然,關(guān)于杰克,你欠我一個解釋。”說完將一只手臂橫放在胸前,微微躬身算是禮節(jié)性的告辭,便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間里的“鵝毛雪”仍然在下,安心無力地伸手去撿落在頭上、肩頭、被子上的鵝毛,等手里再也裝不下的時候又一口氣吹走了它們。她望著壁爐里越來越委靡的火苗,墻上那昂貴的織有圣母瑪利亞畫像的掛毯也變得憂傷起來。
來倫敦塔的第一夜,她成功地惹惱了那個掌握著她生死的人,但是她覺得她還根本什么都沒有做。
安心懊惱地用兩臂抱住了膝蓋,將下巴支在上面。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時而溫文爾雅,時而又像一陣狂風驟雨,他具有摧毀一切的力量,卻又對一個根本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的名字——只是名字耿耿于懷。
亨利,亨利,安心輕輕地念著,你到底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