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二 文學之光永耀時空隧道
時光,是時間與光陰的簡稱和縮寫?!疤斓馗锒臅r成?!薄疤觳谎远臅r行,地不語而百物生?!薄獰o論是周易的高論,還是李太白的感嘆,時光,作為一種自然現(xiàn)象,我們既無法挽留,更無法延長。——在不老的歲月面前,人類除了做出“逝者如斯夫”的消極感嘆之外,文學大概是最好的對抗方式之一。
《素顏修行》的作者,既是文友,也是焦作市作家協(xié)會理事。湖玉雖然不在專業(yè)創(chuàng)作的崗位,但是她多年來工作之余棄閑拔冗,筆耕不綴。完成這本新作,其精神可敬可嘉。
本書分三個單元,收錄了作者近十年來的文字。無論是“外面的世界”,還是“內(nèi)心的沉吟”,抑或是“詩意的生活”……讀后令人想到在山野間奔瀉的溪流,清新、明朗而又純粹;又像天空飄忽的云朵,飄逸、輕盈,鮮活而又多變;又如聆聽一首抒情的歌,深沉、憂傷,但是沒有哀怨……這溪流、云朵、樂曲應該就是作者的風格,也是本書的格調(diào):流暢而歡快,淡雅而纏綿,細膩而真誠。說白了,它是作者心靈的直白,更是一種內(nèi)心情感的宣泄,是對人間至善至美的一種呼喚。
眾所周知,散文是一種最個性化,最能本色地展現(xiàn)作家思想和感情的開放性文體。因為它介乎于其它文體之間,又淡化“情節(jié)”,所以它的成功之處,往往是展現(xiàn)了平面文學的遼闊與唯美——散文作家的成功,與其說在于文筆,毋寧說在于心靈。
由此我想到上世紀八十年代以來,一大批活躍在中國文壇的女作家張潔、畢淑敏、張辛欣等,她們用優(yōu)美的文字,把文學星空裝點的無比燦爛,以至被有些評論家戲稱作家隊伍“陰盛陽衰”。文學,因女性作家的寫作更具有魅力;女人,因參與文學更加美麗——迄今為止,女性文學依然是最具沖擊力的文學話語之一。
應當承認,相對于男性作家,所有女性作者在文學創(chuàng)作中,對于人物心理、感情、諸種因素把握得更細膩、更精準。她們敏感、細心,對人物的情緒捕捉以及事件細節(jié)的描寫往往更精準到位,而且往往還高人一籌。在她們身上,我們看到了文學亙古不變而又彌舊常新的魅力,文學與寫作的悠遠傳統(tǒng)在此得以延續(xù)。
焦作,是韓愈的故鄉(xiāng)。自古以來,享有人杰地靈之美名,至今也是出美女,出藝術家的風水寶地。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我們尋覓真情,追憶純真的青少年時代,于是把記憶的閘門打開,讓感情的波濤洶湧而瀉,然后寫入我們筆下的字里行間……行文至此,需要再多提一筆的是,《素顏修行》的作者文筆已趨成熟,經(jīng)歷了人生苦辣酸甜之后,不僅學會了情感轉移,而且學會了易位思考。這是一般從事文學創(chuàng)作的人必修之功,也是轉向其它文學體裁的開始——我想說的是,散文之作易寫難工,可以在今后歲月里逐漸完善,是否可以在小說體載方面做些嘗試?
其實,各種文學體裁都是相通的。小說是宏大敘事的文體,那么,散文則是以自敘為主的。一個立志為文學獻身的人,倘若一輩子只寫散文,那是一種遺憾——因為習慣了寫散文的人,極容易在自我的圈子里咀嚼自己的小我,而只有走出自我的人,才會把為文、為人之境界提升到另一個層次——我不希望如此優(yōu)秀的女作家,就此擱筆!
2016年3月8日于焦作
韓達(河南省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焦作市作家協(xié)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