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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維·托卡列娃作品的中俄研究現狀概述

語用學視角下的維·托卡列娃作品研究 作者:王娟 著


1.2 維·托卡列娃作品的中俄研究現狀概述

維·托卡列娃是俄羅斯當代著名的女作家,她出生于20世紀30年代,親身經歷了國家的巨變,深刻了解蘇聯解體前后的政治、經濟及人民生活狀況。她特別關注俄羅斯女性的生存狀態(tài),她作品中的主人公大都是出身于普通社會階層的女性,對這些女主人公的生活、愛情、家庭、子女、婚姻等狀況的描寫是作家作品的主要主題。她的作品令讀者有一種親切感,她描寫的事件仿佛就發(fā)生在讀者本人身上,使其身臨其境。不僅如此,作者的創(chuàng)作語言大多是俄羅斯市民的日常用語,遣詞簡潔凝練,毫無鋪排夸飾的痕跡。同時,作者又非常重視語言的形象性和生動性,她總是以簡潔準確的語言刻畫出獨特的內容,傳達出清晰的思想和感情,帶給讀者以生活的啟迪。所以,維·托卡列娃的每一部作品都非常暢銷,她的作品被翻譯成多國語言,傳播到很多國家,受到了國內外讀者和研究者的廣泛關注。

1.2.1 維·托卡列娃作品的俄羅斯研究現狀概述

俄羅斯學界主要從以下幾個角度研究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一是從教學實踐的角度對維·托卡列娃的作品進行分析;二是從文學理論的角度對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主題、藝術特色及作品中反映的道德和人道主義問題進行論述和評述;三是從語言學的角度對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個別語言特點進行分析。

維·托卡列娃的作品深受讀者的喜愛,她的一些作品甚至被選入了文學教科書。因此,許多教師在分析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上具有個人獨特的方法,甚至一些教師在教學實踐的基礎上總結經驗,并刊登發(fā)表、與人分享分析文學作品的經驗。在2005年舉辦的“現代俄羅斯文學國際實踐大會”上,伊·克羅普曼[1](Кропман Е.Г.)、伊·馬馬耶娃[2](Мамаева Е.Е.)和伊·阿布拉莫娃[3](Абрамова Е.А.)三位參會老師提交了有關在高年級的文學課上講授維·托卡列娃文學作品方法的文章,依次為《維多利亞·托卡列娃短篇小說〈安東,把鞋穿上〉一文的一些分析和理解途徑》《語言學方法分析維·托卡列娃短篇小說〈最幸福的一天〉》和《10-11年級文學課中的維·托卡列娃小說藝術世界》三篇文章。在這三篇文章中作者都以維·托卡列娃的具體的短篇小說為語料,運用文學理論、課堂討論及例證法向學生講授作品。這些文章對我們在課堂上如何教授文學作品給予了一定的啟示。

維·托卡列娃作品中洋溢著超越時空的人生思考和人文關懷,充滿著生活的哲理和痛苦的樂觀精神。尤·布金娜(Букина Ю.А.)在《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苦澀的樂觀主義”情節(jié)》一文中指出,“維·托卡列娃的作品沒有一部以悲劇或幸福的方式結尾,但她都給主人公或讀者一種希望?!?sup>[4]維·托卡列娃式的“苦澀的樂觀主義”是指實現夢想和達到目的的幻想。弗·謝拉菲莫娃(Серафимова В.Д.)在《女性小說中的道德和人道主義問題:以維克托利亞·托卡列娃的作品為語料》一文中詳細地闡述了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道德觀。作者通過分析維·托卡列娃的三篇中篇小說《替我活》《說-不說》和《我有·你有·他有》中的主人公的道德問題而使讀者了解現代女性文學中的道德和人道主義問題。

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以簡短、富于生活哲理而著稱。雖然她作品的語言淺顯易懂,但她的語言不乏幽默與諷刺,并且意蘊深遠。因此,作家的語言風格常常引起研究者們的關注與研究(研究者有:勒·澤列普金〈Зелепукин Р.О.〉、納·卡拉什尼科娃[5]〈Калашникова Н.М.〉、拉·科羅堅科〈Коротенко Л.В.〉及奧·瑪麗伊娜[6]〈Марьина О.В.〉等)。學者們主要從句法、修辭等角度研究作家的語言風格,勒·澤列普金是研究維·托卡列娃作品語言特點方面成果最豐富的一位學者。勒·澤列普金主要從修辭學、語法學及語義學等方面對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分割結構進行了多角度、深刻的研究,指出“分割結構在表現人物的情感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勒·澤列普金主要的代表性文章有2006年第6期《語文學問題》與2007年第2期《俄語言語》兩本雜志上分別發(fā)表的名為《維·托卡列娃文學作品中的帶有分割從屬句的結構》和《維多利亞·托卡列娃文學作品中的分割結構》兩篇文章及他于2010年完成的博士論文《維多利亞·托卡列娃作品中的分割結構:結構、語義和語篇構造功能》。在他的博士論文中,作者詳細地梳理了前輩研究者對分割結構的研究成果。以前輩們的研究成果為依托,作者以維·托卡列娃作品中所運用的分割結構為語料研究了維·托卡列娃作品的語言風格,并深入挖掘了這一交際句法的實質和功能。

1.2.2 維·托卡列娃作品的中國研究現狀概述

我國學者對維·托卡列娃的作品早有關注。在我國,鄭海凌教授最先關注了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他于1986年首次翻譯并發(fā)表了維·托卡列娃的短篇小說[7]。自此以后,我國學者又陸續(xù)翻譯并發(fā)表了維·托卡列娃的多篇中短篇小說。我國學者對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也有一定的研究。目前,學者們主要從兩個角度研究維·托卡列娃作品:一是對維·托卡列娃的作品進行總體述評;二是對維·托卡列娃作品的語言風格進行研究。國內學者在對維·托卡列娃的創(chuàng)作風格進行總體評價[8]的同時,他們更多地關注作家作品的語言特色。如,蘇婭在《人為幸福而生——評維·托卡列娃作品中名言警句運用的獨特風格》一文中主要對作家作品中的名言警句進行了分類分析。通過分析作者認為,作家在塑造人物性格特點時運用了大量的名言警句,這些名言警句把人物的內心情感表現得淋漓盡致。一些學者[9]則以作家的某一短篇小說為語料對其語言進行修辭分析。通過對維·托卡列娃的短篇小說的詞匯和辭格的修辭學分析,學者們大都認為,修辭手段的運用極大地增強了作品的感染力,提高了作品的可讀性。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得出以下結論:在當代俄羅斯女性文學引起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與研究的大背景下,學者們對維·托卡列娃的作品也開始了廣泛研究。研究者們不僅從文學角度分析維·托卡列娃小說的主題思想、人物形象、藝術風格及創(chuàng)作風格,還從語言學角度研究維·托卡列娃作品的獨特的語言風格及語言修辭特色。遺憾的是,學者很少研究維·托卡列娃作品的整體語言風格,許多研究僅限于維·托卡列娃的某部作品的語言風格或語言修辭特點。文藝對話(人物與人物之間的對話)是維·托卡列娃作品中重要的語言敘述手段,她的某些短篇小說幾乎都是由人物之間的對話構成。眾所周知,文藝對話是米·巴赫金所定義的外在對話性的重要表現形式。不僅如此,維·托卡列娃作品中還處處滲透著米·巴赫金的內在對話性思想,她作品中的內在對話性體現在多種多樣的具體形式中。有關維·托卡列娃作品中對話的研究至今鮮有學者涉及,從語用學角度分析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對話意義的學者則更少之又少。因此,本書以維·托卡列娃作品為語料,對維·托卡列娃作品中的對話進行深入研究。

[1] Кропман Е.Г.Некоторые пути анализа и осмысления рассказа Виктории Токаревой“Антон,надень ботинки”(к вопросу о современности“Дамы с собачкой”А.П.Чехова и других произведений русской классической литературы)//Материалы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й научно-практической конференции“Современная русская литература:проблемы изучения и преподавания”.http://oldwww.pspu.ru/sci_liter2005_materials.shtml

[2] Мамаева Е.Е.Рассказ В.Токаревой“Самый счастливый день”:компетентностный подход//Материалы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й научно-практической конференции“Современная русская литература:проблемы изучения и преподавания”http://oldwww.pspu.ru/sci_liter2005_mamaeva.shtml

[3] Абрамова Е.А.Художественный мир В.Токаревой на уроках литературы в 10-11 классах//Материалы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й научно-практической конференции“Современная русская литература:проблемы изучения и преподавания”http://oldwww.pspu.ru/sci_liter2005_materials.shtml

[4] Букина Ю.?。唰洄讧印哀ぇ唰猝瞌堙唰鸳?оптимизма”в произведениях Виктории Токаревой.С.2 http://dspace.nbuv.gov.ua/bitstream/handle/123456789/31048/25-Bukina.pdf?sequence=1

[5] 參見:Калашникова Н.М.Афористичность как черта идиостиля В.Токаревой:Дис.канд.филол.наук:Ростов н/Д,2004;Калашникова Н.М.“Человек создан для счастья…”—Вставные афоризмы в прозе В.Токаревой.Русская речь,2003(1).

[6] 參見:Марьина О.В.Авторские знаки препинания в текстах рассказов В.Токаревой.http://www.ysu.ru/content/div/1125/intr.htm#_О.В._Марьина

[7] 維·托卡列娃:“天地之間”,鄭海凌譯,《蘇聯文學》,1986(1)。

[8] 陳新宇:“當代俄羅斯文壇女性作家三劍客”,《譯林》,2006(4);石偉:“俄羅斯當代女性文學的代表人物——托卡列娃”,《世界文化》,2009(12)。

[9] 戴珊:“托卡列娃小說中修辭手段的運用——以《巧合》為例”,《俄羅斯文藝》,2009(2);刁科梅:“俄羅斯現今生活的縮影——淺析《在河畔,在林邊》”,《俄羅斯文藝》,2007(3);謝金鳳:“修辭視角下《在河畔,在林邊》的語言特點分析”,《語文學刊》,2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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