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部隊的領(lǐng)導(dǎo)前來視察軍訓(xùn)成果,看到操場上狂奔的兩個人,滿意地點頭微笑:“誰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愛運動,我看還是很有拼勁的嘛!”
還沒等他夸完,齊頌越就爆發(fā)出一聲吼:“白喜!你給我站??!”
“齊頌越,你是狗嗎?不要跟著我!”白喜瘋狂飛奔的樣子簡直好像追在她身后的是要來取她性命的惡鬼。
齊頌越還是一路狂追,白喜簡直覺得這一場瘋跑把她這些年體內(nèi)潛藏的運動潛能全都給激發(fā)出來了!
但是她的耐力真的不行,眼看兩圈都要跑完了,她實在有點撐不住了。
班級的大本營就在眼前,剛才那個黑臉教官笑意盈盈地看著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白喜深吸一口氣,確定自己絕對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于是什么都不管了,沖到教官面前,啪嘰往地上一躺,氣息奄奄地翻著白眼:“教、教官,我,我好難受……”
其實她就是累了點,也沒真的很難受,但是因為狂奔了兩圈之后裝病倒是很容易的。
齊頌越看她倒下去了,就想追過來看看情況,結(jié)果他的教官隔著整個操場朝他吹哨子狂吼:“那個男生你怎么回事?還有8圈!快跑!”
齊頌越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結(jié)果教官就從操場的另一端朝著他沖了過來:“嘿,小兔崽子,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你看我抓到你不整死你!”
齊頌越渾身就是一個激靈,馬上又瘋狂開跑了,一邊還不忘朝白喜喊:“阿喜!軍訓(xùn)結(jié)束我會來看你的!”
但是齊頌越剛剛一走,白喜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地要離開操場,一邊跟教官求情:“教官……我,我肚子真的很疼……我要去趟醫(yī)務(wù)室……”
教官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一個人去能行嗎?”
白喜想了想,好事一定要帶上小伙伴,于是就想讓蘇戈和何夢蕊陪她去。結(jié)果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見蘇戈一頭栽在了操場上。
教官嚇了一跳,趕緊去扶她,何夢蕊也過去幫忙。白喜本來也很著急想過去看看情況的,結(jié)果沒想到肚子真的痛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著教官和何夢蕊一起把蘇戈扶去了醫(yī)務(wù)室,才沖向廁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生理期到了……
真的是人一旦衰了,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
于是,她又連忙趕去超市買衛(wèi)生巾。
就在她站在貨架前面找自己常用的牌子的時候,忽然有個人站在她身后,似乎被她給擋住了。因為學(xué)校的小超市很摳門,貨架之間的間距很窄小,基本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所以她站在貨架前面之后,通道就被堵塞了,后面的人根本過不去。
她剛想讓開,就有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同學(xué),幫我拿一包紙巾,謝謝?!?/p>
她略帶一絲遲疑地回過頭去,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她驚了一下。這不就是那個美少年嗎?看來他們之間的孽緣還真的不淺!先是抓她亂扔垃圾,之后她又在無意之中把他調(diào)戲了一遍……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他一臉不認識她的樣子,當(dāng)時還放什么狠話說只要看照片就能找得到人呢。
哼,吹牛,見了她兩次,沒有一次是認得她的。
想到那天他拽酷拽酷的樣子,還有他把她像拎小貓一樣地拖到一邊去的樣子,她心里就不大痛快,加上最近她這么倒霉,正缺少一個發(fā)泄口。
于是,壞點子止不住地蹦出來了。
她微微一笑,拿了一包比較不常見的衛(wèi)生巾。這包衛(wèi)生巾的包裝袋也做得比較隱晦,第一眼看不出來是什么的衛(wèi)生巾。
她一轉(zhuǎn)身“友好”地把“紙巾”放到了他的手里,還很“好心”地介紹:“這款紙巾是剛出的,我覺得挺好用的。”
“謝謝?!泵郎倌晁坪跻稽c都沒有懷疑,接過紙巾之后就轉(zhuǎn)身朝收銀臺走了過去。白喜在他身后拼命忍住笑,肚子痛都忘記了,樂得快要蹦起來了!
真不知道這個美少年是不是腦子缺根筋,怎么老是呆呆傻傻的,還這么好騙。
當(dāng)然,對于笨孩子,白喜也沒有那么多同情心,她一向把持著越笨越好騙越有意思的原則,整蠱人絕對不手下留情。
看到美少年去付賬之后,她還悄悄跟到收銀臺附近的貨架后面躲著看個究竟。
收銀員拿著這包衛(wèi)生巾,然后有點詫異地打量了美少年好幾遍,有點遲疑:“你,你確定你要這個?”
美少年恰好接到一個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沒怎么在意地點點頭:“嗯?!?/p>
收銀員臉上的表情透出一絲怪異來,又看了美少年好幾眼:“給女朋友買的?”排在他后面的幾個姑娘也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他。
美少年搖搖頭:“自己買的?!?/p>
收銀員最終忍住沒有笑,努力繃住表情拿黑色的塑料袋幫他裝好:“這年頭的男孩子真是奇怪……”
美少年也沒怎么仔細想,打著電話好像說著很嚴(yán)肅的事情,然后就提著袋子走出了店門。
美少年消失在白喜的視線里之后,白喜暢快地笑了出來,有一種大仇已報的感覺。
白喜瞬間心情大好,齊頌越給她帶來的焦躁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