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流風聽到她這句話,眼神終于有了些許變化,他看著被蒙上雙眼的海無香,似乎,她以為在她身上留下這些烙印的人,是他。
“不鬧,你累了,那就睡吧?!绷枇黠L壓住所有的憤怒驚疑,低啞著聲音,終于說道。
海無香眼睛上的紅紗被輕輕揭開,她看到凌流風的狐貍臉,帶著微醺,胸前衣襟開敞,渾身酒味……
拿著那紅紗,將她身體上紅白交映的稠液全都擦去,凌流風背對著海無香,她看不到他臉上濃濃的驚恨。
而凌流風也看不到她眼里的水光。
這人一定還在天都堡內(nèi),凌流風已傳令軒轅,吊橋關(guān)閉,大門緊閉,不許放過一個可疑之人。
“別再碰我。”海無香細嫩的肌膚被凌流風擦的很痛,就像是在受酷刑。
從沒這樣厲害的痛感,她本是無感無心的人,踏入無帝城之后,開始渾身不適,藥浸出來鐵打的身,竟變得如此嬌弱。
門口有響聲,凌流風已將海無香身軀蓋住,天都堡的弟子紛紛破窗而入,嘻嘻哈哈還準備大鬧洞房。
“堡主,您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堡主,您雖然忍了二十多年,今日才能抱得美人在床,可這也太猴急了……”
眾人看見床上新娘已在被子里,衣衫全被扔在地上,不禁嘲笑道。
“都出去。”凌流風現(xiàn)在可沒心情讓眾人鬧洞房,軒轅去忙著追查誰闖入過洞房,無暇顧及這邊,所以才被這群人伺機破門而入。
眾人看到凌流風那雙愛笑的狐貍眼,滿是冷冽的殺意,仿佛是老虎享用獵物時,盯著其他覬覦自己獵物的眼神。
大家從沒見過這樣的堡主,一時間愣住,陷入死寂中。
“堡主……不必如此護食,大家只是……”其中一人嘿嘿笑著,想打圓場。
“鏗”!長劍出鞘的聲音,打斷他們的話,眾人回過頭,看見一個臉色如同幽冥的年輕男子,手握長劍,漆黑的雙眸,映照著紅燭,跳動著點點星芒,盯著他們。
這年輕人正是尹寧。
他一亮劍,身后的其他侍衛(wèi)自然也紛紛兵刃相見。
眾人的酒意,再次被蕭殺的劍氣削去了一半,這樣刀劍相向的洞房花燭夜,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海無香,一直在被子里靜靜躺著,對外面不聞不問,像是已經(jīng)睡熟。
凌豆原本跟著軒轅去密查進入洞房的人,如今又折回身,帶著弟子遣散了眾人。
凌流風坐在床沿,緊緊攥著那紅色的肚兜,到底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闖入洞房?
冷千絕?還是龍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