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詿驊酈不解地問。
“你說過當時你們的族人是在秋季搬來的,所以那時候衣服應(yīng)該比較厚,后來不是說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的尸體嗎?我估計他們和我們一樣是從棺材下面跌落下來的,當時無法通知族人,所以來到這里,我還敢肯定,這些人肯定也是趴到上面的繩索上,后來不知道是失足,還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才摔下來的?!标惻d全說道。
“為什么說還有其他原因?”詿驊酈問道。
“因為我估計他們不可能是一起爬上去的,肯定先有人上去試探,而且咱們一路走來都沒有看見你說的那些石刻壁畫,所以他們不知道翻過這道墻就有生路,惟一的選擇是他們見沒有退路,只好攀過去??墒撬麄円娮畛醯膸讉€人攀上繩索的時候被摔死了,后面的人就沒理由再繼續(xù)了,可是為什么他們看上去都是摔死的,所以我懷疑有其他理由置他們于死地?!标惻d全說道。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詿驊酈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了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陳興全身上。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如果說最初是由于貪戀男女之情而對他心有情結(jié),那么現(xiàn)在她的心是完全交給他了。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那幅壁畫?!标惻d全說道。
“其實當時我們也沒有特別留意過,只是有時路過的時候看看,大多數(shù)還是族里的長老講給我們聽的?!痹燆戓B說道,緊接著就把壁畫上的情景又重新說了一遍。
“那后來失敗了的人跪拜在石墻前,石墻有沒有反應(yīng)?”陳興全說道。
“壁畫到這兒就沒有了,我也不知道。”詿驊酈說道。
陳興全感覺十分失望,他想如果那幅壁畫上刻的是最早來這里的人發(fā)生的事情。按照詿驊酈所說,兩方發(fā)生了爭斗,勝利的一方拿到了發(fā)光的圓球,順著——想到這兒,他突然想起,即使成功的人,也是順著這條繩索上去的,看來繩索真的是惟一可以出去的道路,那么問題的關(guān)鍵就是那個發(fā)光的圓球,也許只有借助它才可以出去。
于是他四下尋找起來,可是整個大殿除了石條幾,什么也沒有。
他正待從甬道上進入兩邊的側(cè)殿,這時的詿驊酈又恢復(fù)了她活潑的習(xí)性,笑著說:“你走反了吧,叩拜君王的宮殿應(yīng)該從正面走,而且在殿前還要跪拜,嘻嘻。”
陳興全笑笑,心想難得詿驊酈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有這么好的閑情逸致,正想回應(yīng)幾句,突然,他的腦子像過電一樣,似乎想起了點什么。
詿驊酈看見他又陷入沉思中,走過來忍不住調(diào)侃道:“看來我的大聰明人又在皺著眉頭想什么呢,要不要我用繩子把你的頭綁緊,把你的腦汁都榨出來呀?”說著兩手虛晃幾下,似乎要把陳興全的頭整個卡住。
“反了,繩子——”聽了這些話,他腦子中殘缺的線索一下子連接起來了。
“哈哈,我知道了,知道了。”陳興全高興地說道。
“你明白什么了?是不是我們可以出去了?”詿驊酈雖然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但隨即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這個我還不敢確定,不過我問你一件事情,當時你所見的圓球上的九格里畫著的奇怪符號是不是這些?”陳興全說著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幾個。詿驊酈看著這些符號,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說:“你怎么知道?有些是這樣的,但有些又不一樣。”
“呵呵,這些本來就是河圖,按說你們的族人應(yīng)該認識,因為這些東西產(chǎn)生的時代距離你們并不遠,但是奇怪的是為什么你們族人會不知道呢?”陳興全問道。
“你說的河圖我知道,它與洛書是古代先人流傳下來的兩幅神秘圖案,歷來被認為是我們文化與歷史發(fā)展的源頭,當時族人也有這樣認識的,可是上面的符號有些還是有差別的,所以我們不敢確認?!痹燆戓B說道。
“呵呵,最早的河圖是象形文字,到后來翻譯出來的就是推算后的確切的符號和數(shù)字,而你們看到的就是翻譯好的。我的師傅很早就對古文字作過研究,所以石壁上刻著的是原版的河圖?!标惻d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