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這些有什么用?不是要我們在這繼續(xù)演算吧,還是在這里面找出河圖?”詿驊酈問道。
“這個我不敢確定,不過剛才你提醒了我一點,就是這些人不一定是要出去,而是戰(zhàn)勝的一方已經(jīng)進來了,剩下戰(zhàn)敗的一方就是乞求上蒼讓他們進來,如果按照這個解釋,那么現(xiàn)在躺在石條幾上的這個人就是當時的勝利者。問題是他究竟是誰呢?”陳興全又陷入沉思中。
“那這個勝利者一定很偉大呀。”詿驊酈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陳興全問道。
“因為他能呼風喚雨,而且對方的軍隊還有野獸,都打不過他們?!痹燆戓B說道。
“什么呼風喚雨,你說的是神話,很多壁畫上面為了夸大死者生前的功勛,都賦予神話色彩,至于野獸,古時只有和蠻荒部落作戰(zhàn)時才會有?!标惻d全不以為然地說道。
“真的,我見戰(zhàn)車上的人一直向前,四面都落滿了雨滴。”詿驊酈不服地辯解道。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陳興全著急地問道。
“我說,我說,好啦,我什么也沒說,都是你對了。”詿驊酈賭氣地閉上了嘴。
“不,你剛才說得很對,你說戰(zhàn)車,有人指著,我明白了?!标惻d全高興地喊道。
“什么呀,一驚一乍的,你到底怎么了,一會兒說人家對,一會兒說人家不對?!痹燆戓B覺得這樣繼續(xù)下去,自己腦子也會出問題。
“我知道,躺在這上面的人是誰了?”陳興全說道。
“誰?”詿驊酈本來想不答理他,但是又忍不住問道。
“是古代遠古部落最偉大的一個人,也是我們的祖先?!标惻d全站起來,神情莊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