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正宗”求職,是我區(qū)別學生時代的求職來說的,它是指自己走入社會后,能找到真正謀生的單位的求職。事實上,當時我畢業(yè)時國家是包分配的。也就是說我對今后的工作根本不用擔心,我們沒有任何壓力,一畢業(yè)就有一個“鐵飯碗”。在學校也根本聽不到“求職”這兩個字,大家談論的只是“分配”。
就在大家輕輕松松坐等分配日到來之時,我卻在暗中辛辛苦苦地進行著招聘信息收集、職位分析、應聘時機判斷、求職信寫作、尋找最佳聯(lián)系方法等一系列的求職策劃。
好在當時我能在學校圖書館看到廣州的《羊城晚報》,正是通過它我了解了廣東的各種信息。許多招聘啟事就是從該報得來的。那時資訊不像現(xiàn)在這么發(fā)達,也沒有互聯(lián)網。《羊城晚報》成了我探知沿海和珠三角形勢的唯一窗口。通過這個窗口,我開始比較系統(tǒng)地研究南方的用人環(huán)境、人才政策和有關南下人才的故事。后來結合自己的情況,在大四時,我開始有選擇地出手了。
記得這段時間我曾向廣州的廣達鞋業(yè)、深圳的迅達自行車、順德的康寶電器和鷹牌電器等單位求過職。有的不了了之,有一些單位給了我熱情的回復,比如“康寶”和“鷹牌”等。最終我面談了兩家,成功了一家。
除了廣東方面,我從“兩手準備”的角度也把目光投向貴州家鄉(xiāng)。在廣東我聯(lián)系的都是企業(yè),因為到外企做白領當時是最令人羨慕的,是許多人追求的目標。而在貴州,我主要向媒體申請工作,畢竟我一心想當記者。我向貴州省委宣傳部和《貴州日報》、《貴州民族報》、省電臺等多個媒體幾乎都寄了求職信,但全都石沉大海。
因為單位與人才不能直接面議和雙向選擇,而是由政府來調動。對于單位,分來什么人就接收什么人;對于畢業(yè)生,分你到哪里就到哪里,沒有試用期,沒有合適不合適,一次“計劃”定終身。事前我也知道這些,我只不過是希望奇跡出現(xiàn),才去多多嘗試罷了。
說來也奇怪,曾一心想當記者的我自從向《深圳特區(qū)報》寄過求職信下落不明之后,我的興趣突然轉向了企業(yè)。后來的經歷也證明了企業(yè)才是我的職業(yè)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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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求職要主動積極,在畢業(yè)前就要明白自己能做什么,要善于“找市場”,市場是職場生存的最終渠道。另外,在職業(yè)定位上可“兩條腿”走路。比如,我當時一方面定位沿海廣東,另一方面定位家鄉(xiāng)貴州;廣東方面定位于企業(yè),貴州方面定位于媒體。這都是我當時有能力從事的職業(yè)目標。大學生的求職觀念要超前,要盡量與眾不同。對于大學生而言,哪里有你的市場,你就往哪里去,這里市場規(guī)則。
在求職不暢之后,我迅速“轉向”,開始調整求職規(guī)劃,把重心轉向了企業(yè)。雖然我為做記者準備了許多年,已具備了相應的知識和技能,之前的職業(yè)規(guī)劃定位上也沒錯。但是,通過對市場的實際感受,我發(fā)現(xiàn)了“去企業(yè)”遠比“去媒體”有更廣闊的空間和前景,于是我順應市場,棄“窄”投“寬”,表現(xiàn)出了很強的靈活性和適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