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放他下來!”
鮮血浸透的毛巾從嘴里拔出來,駱子建大口大口嘔出黏稠的血塊。
“叫什么名字!”
“駱子建。”
“性別!”
駱子建抬頭望幾名公安,再惡毒的混混兒在這幾人面前都要慚愧。又一電棍擊在臉上,電棍已經(jīng)換過電池。
“性別!”
“男。”
“年齡!”
“二十二?!?/p>
“犯過什么事!”
“沒犯什么事。”
兩人撲上來按住駱子建的手,電棍在駱子建手指上輪流電擊,駱子建渾身抽搐,臉白得像張紙。
“犯過什么事!”
“晚上打了人?!?/p>
“打的是誰?”
“不認(rèn)識(shí)?!?/p>
電擊手指的程序又走了一遍。
“知道你打的是公安嗎?”
“知道?!?/p>
“知道他叫李有德嗎?”
“知道?!?/p>
“為什么打公安?”
“我討厭公安!”
“冷軍張杰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朋友?!?/p>
“他們犯過什么事?”
“不知道?!?/p>
駱子建踩著凳子被手銬吊上鐵門,一根繩子綁在凳子上,另一頭牽在問話人手里。
“冷軍張杰犯過什么事情?”
“不知道?!?/p>
繩子拉翻板凳,駱子建猛被手銬懸空吊住,腕骨幾乎折斷,手銬陷入皮肉。
夜里鐘饒紅領(lǐng)著夏曉嵐拍開了很多混混兒的門,他們不知道冷軍住哪。鐘饒紅踢黑皮家門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一夜未睡的夏曉嵐眼圈紅腫,看見冷軍哇的一聲又開始哭。冷軍讓鐘饒紅帶夏曉嵐進(jìn)屋睡會(huì)兒,他和張杰黑皮上街打聽。
冷軍在醫(yī)院找到李有德,冷軍說:“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兄弟?”李有德說:“你很有錢是吧,拿五萬來?!崩滠娡崎T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