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出乎珊子預料。這家伙只要一屏氣,渾身筋脈就結成了一個個硬塊,碰上去如同頑石。他幾乎對她的撞擊之類從不設防從不躲閃,除了對她的臀部有所畏懼之外,其他一概無動于衷。而她很快喘息得如同巨獸,汗如雨下,身上的衣裝撕成了一綹一綹。待她再次嘗試用身子去撞擊時,對方卻順勢大迎而上,緊緊抱住,足足有三個時辰沒再容其脫身。他的兩撇紅胡子在唇上一會兒抖動,一會兒豎起,刺在她的臉上,讓她突然感到了難以抵御的勝者的冷冰冰的威嚴。只有在這一刻,她才放棄了一切逞強好勝的念頭,對其他不抱希望,只任他在這個狂風大作的夜晚徹頭徹尾地擁有、吞噬。
天亮了,大海平息,紅胡子光著身子下炕,從熄滅的爐上鍋中撈出了一把海草和海參,嚼著踱到炕前,看著她鼓鼓胖胖的身體、身體上一道道的抓傷,贊嘆說:
“你就像一種有勁道的燒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