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王胡子壞就壞在那一根雞巴上。你說女的脫光了衣服還不都一個樣。他家里放著老婆不用,卻要花錢去嫖娼。這年頭暗娼也多,他有錢找女人也容易。你說他王胡子找娼妓就找唄,還把我也拉扯上了。”
“怎么?他嫖妓把你也拉扯上了?”
“唉,別提了。他去一個洗發(fā)屋里和洗頭女亂搞。凌晨3點多了,被查夜的巡警給逮了個正著,抓住他時,他和那女的還赤身裸體地滾在床上呢。還被拍了照,你說抓住了,也就認了吧,要關要罰就認了唄。沒想到,抓到派出所后,他把我給抬出來了。他說我是他的好友。那派出所的同志和我熟。他們平常到機關里也和我有交往,我也經常下去,派出所的同志一聽是我的朋友,將信將疑,就把電話打到我家里來了,看在街坊鄰居的面子上,我只好連夜去了那個派出所,把他領回來,當然,罰款我沒讓派出所免,否則,他就雞毛飛上了天。我警告他,以后再這樣冒充我的朋友時,就輕饒不了他!他把我丁大偉的名聲都搞壞了。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現在也還經常去干都見不得人的事。我看他非死在他那根雞巴上?!?/p>
“這人怎么會這樣?”
“誰知道。”
“來,喝酒?!?/p>
“喝酒!”
肖愛紅想起了顧帆遠漂亮的妻子宋汀蘭,王胡子會不會因為她而制造了那次煤氣中毒事件呢?他不是要翻那個17年前的案子,那個事件早已在丁大偉的手中蓋棺定論了。他是在為自己的下一部恐怖小說找到一個恰如其分的故事的入口。丁大偉當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此時,丁大偉的心思在酒上。
39
顧玉蓮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她覺得自己老得像一根行將腐朽的枯木。她確實可以聞到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腐朽氣味和死亡氣息。她對顧晨光理藏了17年的秘密被顧晨光無情地揭穿后,她覺得自己離死亡真的不遠了。她知道這件事隨著顧晨光的長大遲早都要被揭穿,她一次一次地想告訴顧晨光。但她一直開不了口。她心中隱藏著一個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