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梅心的身體漸漸酥軟起來,柔柔地融入了柳浩然的懷抱。柳浩然抱著她慢慢靠在了沙發(fā)上,用手輕輕解開她的上衣紐扣,偷偷伸了進去,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飽滿的乳房。她的身體有些戰(zhàn)栗,雙手緊緊地抱著柳浩然,越來越緊,讓柳浩然透不過氣來。溫香軟玉,琴瑟合鳴,一陣纏綿悱惻,謝梅心漸漸清醒了過來。兩人相擁,誰也不說話。此時,對方想的是什么,都心知肚明。一切言語都是多余的。誰都不愿意破壞這安靜甜蜜的氣氛。每當這個時候,柳浩然的心里總是有一種愧疚。因為,他不能給謝梅心任何的名分。
秋日的夕陽早已溫柔地擁入了大地的懷抱,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辦公樓里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廊里有些黑,隨著柳浩然的腳步聲,聲控的照明燈時亮時滅。柳浩然乘著電梯,直接上了十四層。走出電梯,他向四周看看,并沒有人,便直接向謝梅心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燈沒有開,屋內(nèi)好像沒人。柳浩然走了進去。正在這時,謝梅心從門后撲了過來,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柳浩然,同時用腳把門關(guān)死。熟悉的幽香飄進了柳浩然的鼻孔,柳浩然轉(zhuǎn)過身來,把謝梅心緊緊抱起。饑渴的紅唇慌亂地貼在了一起,香舌纏繞,玉津交融,秀目微閉,暗香撲鼻,兩人久久不愿分開。謝梅心的身體漸漸酥軟起來,柔柔地融入了柳浩然的懷抱。柳浩然抱著她慢慢靠在了沙發(fā)上,用手輕輕解開她的上衣紐扣,偷偷伸了進去,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飽滿的乳房。她的身體有些戰(zhàn)栗,雙手緊緊地抱著柳浩然,越來越緊,讓柳浩然透不過氣來。溫香軟玉,琴瑟合鳴,一陣纏綿悱惻,謝梅心漸漸清醒了過來。
謝梅心坐在柳浩然的懷里,纖纖的蘭花指撫摸著他清瘦的臉,飄逸的長發(fā)婀娜多姿,散發(fā)著淡淡的而又令人銷魂的幽香,迷離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柳浩然。兩人相擁,誰也不說話。此時,對方想的是什么,都心知肚明。一切言語都是多余的。誰都不愿意破壞這安靜甜蜜的氣氛。每當這個時候,柳浩然的心里總是有一種愧疚。因為,他不能給謝梅心任何的名分。
柳浩然和謝梅心是讀博士的時候邂逅的。高校的宿舍樓都有單獨的局域網(wǎng),不用上外網(wǎng)就可以聊天、上傳電影和學(xué)習資料什么的,很是方便。尤其是在周末,無事可干或者忙里偷閑的人都掛在網(wǎng)上,或者聊天,或者看電影,或者傳送資料。柳浩然取了個比較有詩意的名字“踏雪尋梅”,掛在網(wǎng)上。因為當時的北京剛剛下了一場大雪,白雪皚皚,很有些“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北國風光。柳浩然想,踏著潔白的積雪,探尋高潔的梅花一定很有意境。后來,他翻閱了古代人物傳記,才知道“踏雪尋梅”與元代著名畫家王冕有關(guān)。
王冕有一首詩,叫《題月下梅花》:“南枝橫斜北枝好,北枝看過南枝老。中有一枝致奇絕,萬蕊千葩弄天巧。”雖然語言比較樸素,但也透出作者喜愛梅花之情。據(jù)說,王冕“平生愛梅頗成癖”,踏雪尋梅,“沖寒不畏朔風吹”,一旦發(fā)現(xiàn)奇絕之枝,即“喜欲顛”,載酒與梅花對飲,不亦快哉!他的《墨梅圖》早已成為歌頌梅花風骨的傳世佳作。
柳浩然用“踏雪尋梅”上網(wǎng)的時候,看到有人用“雪飄梅影”的網(wǎng)名,不禁心里一動,感覺這個名字很有詩意。于是,就給對方發(fā)了個紙條:“師妹,你好?!?/p>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師妹呀?我可能還是師姐呢!”對方立馬回了過來。
“憑我的直覺,你應(yīng)該是個很有才氣的小師妹,呵呵。”柳浩然的紙條有些恭維。
“是嗎?我倒沒有感覺出來。不過,你的直覺還是比較準的,我確實是女的。但不一定就是小師妹呀?也可能是師姐呢!”紙條馬上飛了過來。
“不可能的。即便是師姐,也可以稱呼師妹呀!因為師妹總是給人年輕的感覺,稱呼師姐則就顯得老了。呵呵。”柳浩然開始調(diào)侃起來。
“你是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呀?怎么起了這個名字?”謝梅心也覺得柳浩然的網(wǎng)名有些意思。
柳浩然就把自己的想法講給她聽。兩人就這樣在網(wǎng)上聊了起來,聊的話題主要是圍繞詩詞歌賦。謝梅心的專業(yè)是中文,柳浩然學(xué)的雖然不是中文,但也有一定的古文基礎(chǔ),對詩詞歌賦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兩人聊得非常投機。謝梅心還把自己寫的詩詞傳給柳浩然,請他評點。柳浩然按照自己的見解與感悟,也指點得非常到位,令謝梅心很是佩服。兩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在以后的接觸中,兩人自然而然地從網(wǎng)上轉(zhuǎn)入了現(xiàn)實生活。初次見面,兩人約定在學(xué)校里的咖啡屋。這次約會非常特別,只是確定了大致時間,在下午三點到五點,其他什么都沒有明確。以至于后來,每次想起這次約會,謝梅心就調(diào)侃說這是特務(wù)接頭。
柳浩然和謝梅心都屬于理想主義者,認為如果兩人真的能夠做到靈魂相和、有伯牙子期的默契,那么相見時肯定會心有靈犀,不用介紹就能夠認出對方。如果沒有認出對方,那說明還不是真正的知己,那就擦肩而過吧。所以,兩人都同意這個做法。只定下約會的大致時間,是否能夠真正見上面那就完全靠各自的感覺。
約會的那個下午,柳浩然不到三點就來到了學(xué)校的咖啡屋——情人島,找了個比較舒服、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來,要了一杯才子冰咖啡,慢慢地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柳浩然注意觀察進來的每一個女生。因為是周末,咖啡屋里的生意比較紅火,進進出出的人比較多。但柳浩然并不著急,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認出謝梅心。
三點半多,柳浩然眼睛一亮。一位裝束淡雅卻不失時尚、風姿綽約又不失文靜的女子走了進來。柳浩然并沒有站起,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打量著她。第六感覺告訴柳浩然,這就是謝梅心。沒有想到的是,謝梅心掃視了一下四周,就向柳浩然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兩人相對而視,都在認真打量對方,誰也不說話。過了兩三分鐘,兩人都會心一笑,手自然而然地握在了一起。兩人都在心里認出了對方。謝梅心要了一杯情人的眼淚,與柳浩然邊品邊聊。
“我一眼就看到了你?!敝x梅心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是。你一進來我就感覺到是你了?!绷迫灰舱f出了心中的想法。
“那你為什么不迎接我?”謝梅心品了一口咖啡,話中似乎有些埋怨。
“傻妹妹,我是在給你留有余地。如果我長得令你很失望,你可以轉(zhuǎn)身瀟灑離去,而我并不知道?!绷迫挥行┱{(diào)侃,話中透著親昵。兩人在網(wǎng)上交往了一段時間,謝梅心并沒有感到不妥。
“你還有那么大的風度?我要走了,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謝梅心盯著柳浩然的眼睛,讓柳浩然覺得特有風情。
“從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面熟,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不是很漂亮,但你很可愛,讓我從心里就有一種珍惜你、呵護你的沖動,莫名其妙地覺得看到你心里就非常舒服。如果你轉(zhuǎn)身離去,我肯定會傷感,但不失望?!绷迫粶厝岬乜粗x梅心,甜軟的話語讓她感到非常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