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耕從商州回來沒幾天,就接到李富強的電話,飛捷和瑞和進入了第二輪,下一步要組織參觀。楊耕并沒有覺得有什么興奮,趙世友通過財務的內(nèi)線昨晚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反而讓他發(fā)愁的是參觀的問題,瑞和根本就沒有相關(guān)的客戶,想來想去還是準備和朱弘毅商量一下。剛摸出手機,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楊耕趕忙接起來,是齊竟一。
“小楊啊,你知道了嗎,利民的四選二結(jié)果出來了,我們沒進去,你們進去了!”齊竟一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滿。
“怎么會這樣,我沒有接到通知啊?”楊耕只能硬著頭皮裝糊涂。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褒R老師,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原因,我了解一下情況好嗎?”楊耕心里滿是愧疚。
放下電話,楊耕頭腦中突然有了主意,立刻撥通了趙世友的手機。“老趙,飛捷的那家樣板客戶,就是達勝制藥,和利民在一條街上的,你里面有關(guān)系嗎?”
“有,當時競標的時候我們雖然輸給了飛捷,但是還是有人支持我們的,也一直有來往。”趙世友非常肯定地說道。
楊耕一聽,馬上興奮起來,接口道:“太好了,現(xiàn)在我們要辦兩件事,一是認真了解一下他們真實的實施情況,客戶是否真的滿意,重點是有哪些地方不滿意。二是可能的話了解一下他們參觀的接待流程,我知道飛捷安排了不少人到他們那里參觀,客戶接待應該是輕車熟路了。”
老趙一聽就明白了楊耕的想法?!澳惴判?,交給我吧?!?/p>
楊耕又想起了一件事:“另外,你約一下利民的財務總監(jiān),可能的話就一起吃頓飯,咱還有問題沒解決呢?!?/p>
楊耕又把電話打倒了朱弘毅那里。“朱總,利民的情況還是需要你支持啊?!睏罡讶雵那闆r簡單的給朱弘毅說了一下,但是沒提讓趙世友做的事,他覺得把握還不大。
朱弘毅沉吟了一會,說道:“樣板客戶我們現(xiàn)在的確沒有,你簽下來就是第一個,不過如果需要演示軟件,我倒可以幫忙,最近我們不是正在和香港人談判嗎,進展非常順利,我們有幾個技術(shù)人員剛從他們在大陸的公司學習會來,也帶來回了演示版,不過暫時只能看、不能用?!?/p>
楊耕一陣興奮,馬上問道:“朱總,你覺得收購的可能性有多大?”
“收購應該不會有問題,價格已經(jīng)談好,現(xiàn)在就剩下一些人員安排之類的善后問題了?!敝旌胍憧隙ǖ拇鸬馈?/p>
“好的,我再想想辦法,需要的時候再向你求助?!?/p>
楊耕扣下電話,習慣性的向總經(jīng)理室走去,快到門口,突然意識到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了,現(xiàn)在坐在里面的應該是剛剛扶正的閻軍,而不是自己的老領導田云舒了。心里一陣發(fā)酸,掉頭走進吸煙室。
周六上午,楊耕正在給部門開周例會,手機響了,是趙世友打來的。前兩天交待的事老趙辦的很利索,周一就可以去見財務的李總監(jiān)了,達勝制藥的情況也清楚了,因為整個系統(tǒng)幾乎都是開發(fā)的,所以系統(tǒng)的穩(wěn)定性很成問題,更重要的是因為達勝本身的需求也是不斷變化的,很少有成型的管理模式,所以修改比較多。和飛捷之間逐漸有了些齟齬。但是矛盾還不是太突出。楊耕想了想,決定賭一把,又進一步和老趙商量了一下細節(jié)。
周日傍晚,楊耕就到了商州,照例和趙世友奔大清花,可能是天冷的原因,大清花的人不多,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窗外矗立著幾尊清代的生鐵大炮和一個兵器架子,在寒風中顯得越發(fā)清冷。這是大清花的標志,同時也彰顯著自己八旗子弟的出身。餃子還沒上來,兩人邊喝茶邊聊著天,話題自然還是利民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