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甚至還可以看出就算提高定價,也不會影響競爭獲勝率,所以提高定價,反而增加收益。例如,有一種商品,以原本的定價來賣,毛利是25%,但是將售價提高5%之后,毛利即增加20%(假設該商品的售價是1000日元,毛利就從250日元增加到300日元,等于比原來的毛利增加了50日元)。因此,即使營業(yè)額減少了5%,總利潤還是保持不變。
作過數(shù)據(jù)分析,進行過實地訪談,也作過有計劃的試驗后,如果仍然無法完全證實自己的假設,就必須再次針對自己認為不夠周全的地方,重新搜集、分析資料,進行調(diào)查、試驗,直到有堅信這個結論絕對不會錯。
科學的思考
在麻省理工學院學到的科學解決法
在解決問題之前,必須不斷重復假設、驗證、實驗。這種程序事實上和我在麻省理工學院(MIT)研究所進行的各種原子爐實驗程序是完全相同的。
科學論文的最后一部分,一定是結論,而且這個結論一定是被實驗驗證過的。為了不讓別人有批判糾正的機會,寫作論文的人一定會竭盡所能重復以上的程序,直到認定“我做了那么多的實驗,這個結論絕對錯不了”。
我自己原本也是一個科研人員。當我還是早稻田大學理工學部應用化學系一年級新生的時候,因為看清了石油化工未來暗淡的前景,遂開始自修核能,考進了東京工業(yè)大學(東工大)研究所原子核工學系。研究所的課業(yè)結束之后,我的英文碩士論文不但通過了學校的審核,還順利通過了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所公費留學考試。
不管是在東工大的研究所還是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所,我研究的都是核能。但是到美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日本和美國研究的差距竟然大得驚人。
思考的技術
考える技?第一章轉(zhuǎn)換思路首先讓我感受最深的,就是美國核能研究的超高水平。在麻省理工學院中,我有130位同學,其中大多數(shù)都曾是美國海軍核潛艇上的機組人員,他們不但優(yōu)秀,還熟知原子爐的實際操作。有這些同學當對手,我在麻省理工學院學習的時候當然非常注重實踐。
只要提到原子爐的操作法,他們的思維模式及發(fā)言內(nèi)容就異常深入,和只念書的日本學生比起來,水平明顯高出了一大截。我在東工大研究所上課的時候,老師一邊解釋美國的研究一邊上課,一切始于抽象的算式,也結束于抽象的算式,總之我們研究的始終都是理論。這和必須在算式上套上具體的數(shù)字后再進行思考的麻省理工學院實務研究相比,當然有極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