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幽無再不愿多作停留,點點頭正要離開,卻聽夏夕顏和祝鯤同聲道:“我也去!”夏夕顏自是擔心幽無兄妹二人,祝鯤卻多半是為了不愿錯過“好玩”之事。
幽無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在心里迅速權(quán)衡下利弊,片刻后看著夏夕顏正色道:“真人倒是可以跟去,你可不行!”
“為……為什么我不行?你就這么小看我么?我就要去!”夏夕顏小嘴一撅倔強地叫了起來。
幽無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擔心她安全之類的話只能更加刺激夏夕顏的好勝心,微一思索心念一動,突然換上一副認真到極點的表情,神色凝重地看著夏夕顏道:“夕顏,我知道你并不是嬌氣的千金小姐,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一個人去闖麒麟眼了?!?/p>
“那你干嘛還不讓我去!”夏夕顏聞言更加理直氣壯了。
“咳,讓你留下自是有原因的!”幽無干咳了兩聲,像對待好兄弟一樣拍了拍夏夕顏瘦小的肩膀,“你的任務可重呢,是我們后方的重要據(jù)點,另外你想,要是你也跟去,大家都出事了,就像小柔一樣的莫名失蹤,誰來向外界求救?誰又知道我們出了什么事?”
“是這樣啊。”夏夕顏被幽無一番吹捧加說理搞得有些茫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正要再說些什么,幽無趁熱打鐵搶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們電話,我們隨時都會聯(lián)系你,記住一定要守在電話旁,別亂跑哦……”說完給祝鯤丟了個眼色,老頑童會意,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大門外走去。
幽無看著祝鯤先出了房門,抱過夏夕顏在她嬌嫩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灌好了最后的迷魂湯后方轉(zhuǎn)身跟在祝鯤身后走了出去,留下夏夕顏紅著臉蛋又甜蜜又疑惑地站在原地。
心情復雜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幾秒鐘的呆,夏夕顏越想越不對勁,方才幽無說話時那表情雖然看似正經(jīng),實則正是使壞時常有的神態(tài),作為親密無間的戀人,夏夕顏哪能不知,只不過她先前被他的甜言蜜語加親熱舉動調(diào)和而成的高級迷魂湯灌得有些暈暈乎乎,現(xiàn)在靜下心來一想?yún)s頓然發(fā)現(xiàn)上當受騙!
“死幽無,敢騙我!”夏夕顏突然間想通,“騰”地從沙發(fā)上躥了起來,然而當她追出門時,卻發(fā)現(xiàn)幽無和祝鯤兩人早溜得無影無蹤,直氣得跺腳不已。
“幽無……你個大壞蛋!”夏夕顏飽含怨怒的清亮嗓音飄蕩在別墅玫瑰庭院的上空。正將車發(fā)動的幽無突然覺得后背竄起一股涼意,想了想,將手機電池拔掉,這才心安。
“咳咳,小姐,太太找你有事呢?!惫芗液硢〉纳ひ粼谙南︻伾砗箜懫?。
照司徒越搞來的資料所述,陳宗澤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沒有子女,離婚后將房子給了對方,至今依然是單身,現(xiàn)住在尖沙咀一家高級電梯公寓內(nèi),想來經(jīng)濟方面還相當寬裕。
“十七樓,這家伙沒事住這么高干嘛。”幽無帶些埋怨暗自嘀咕,同時摁下上行按鈕,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響,轎廂一路無阻,緩緩升到了十七樓。
“?!钡囊宦暎娞蓍T打開,幽無和祝鯤正要抬腳往外走,卻見門口站著一個人,長發(fā)、白膚、黑框眼鏡、胡子拉碴,整個一頹廢和萎靡的代名詞,不是那陳宗澤是誰!
幽無見此趕緊大步跨出電梯門,同時一把扯住想要進電梯的陳宗澤,口中叫道:“陳先生,別忙,我們找你有事!”
那陳宗澤怎想到自己剛出門便被兩個陌生人纏住,下意識地以為是打劫或綁票,不免大驚失色,張嘴便要呼救!幽無哪能讓他叫出口,趕緊伸手緊緊捂住他的嘴。此時情景看在外人眼里,到還真像是劫匪作案,所幸的是此刻四周別無他人,倒也免去些多余的麻煩。
“陳先生!我們不是壞人,是找你有事,你別叫行不行?”
陳宗澤聽了幽無這話,眼神里少了些惶恐,多了絲疑惑,良久見兩人的確沒有其他動作,便也停止了掙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