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好像面具殺手的被害人有一個就是寡婦)……成熟男人(殺手??。记伞孛堋?!
“醫(yī)生,沃勒醫(yī)生。您在聽我說話嗎?”
“噢,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兒走神了,”沃勒醫(yī)生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真的很抱歉,您請繼續(xù)說。”
“啊,醫(yī)生,不必抱歉,您一定是太累了,我想我也不該再打擾了。那么,醫(yī)生,我可不可以先告辭了?!?/p>
“真的很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您差不多恢復了,我們的咨詢工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您可以回家快樂的生活了,從今天算起,過一個月,如果您愿意,就再來一次,要是那個時候您覺得很有什么反復的話。不過,您那次可以不用付費?!?/p>
“謝謝,醫(yī)生,我記住了。我該怎么感謝您呢?”
“不必的,先生,你回復正常就是很大的感謝了?!?/p>
沃勒送瑞文先生下了樓,出大門的時候,瑞文執(zhí)意留下一個月的費用,醫(yī)生也就沒有再勸阻。出門的時候,兩人友好地握了手。當然,醫(yī)生伸出的是右手,他不希望帶給任何人不快的感受。
“好久不見啊,莉莉西雅小姐,你還好嗎?”醫(yī)生回到接待室,熱情地打著招呼。
“親愛的賽斯!”莉莉西雅小姐給了沃勒一個擁抱,“托你的福,我交了新的男朋友?,斏材菪〗阍谶@兒等一會兒,我先跟醫(yī)生談談?!?/p>
莉莉西雅上了樓,不無感慨地說,“上帝,這里還是老樣子,半年了一點兒變化都沒有?!?/p>
“要是這里叫你想起不快,我們可以到別的房間。”
“不不,醫(yī)生,這里就很好!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戰(zhàn)勝那個和蟲子做愛的混蛋了?!?/p>
“呵呵,你這么說真殘酷?!?/p>
“本來就是,一想起那個家伙和我親熱之前非要踩死一兩只肉蟲子,我就惡心。而且每天至少來上一回?。ㄟ@又是一個真實的案例)”
“不過,你也不用感謝我,我并沒能幫上多少忙?!?/p>
“哼,一想到那個混蛋和我分手就叫人痛快,你雖然沒治好他,可是,倒叫我下決心離開他了啊?!?/p>
“這就是我不很理解的地方,我?guī)缀鯖]做過這樣的反面動員呀?!?/p>
“那是你的個人魅力啊,我本來就是要追你的,不過,一想到安妮,還是算了吧,你跟她才真是一對呢。”
“呵呵,你又提起這個了。好了,告訴我,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么?!?/p>
“是我的那個女朋友啊,”莉莉西雅一下子嚴肅了很多,“你看見她的臉色了嗎?”
“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被什么嚇到了嗎?”
“是的,她昨晚一直在做惡夢,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醫(yī)生,你不會覺得我下面的話是在開玩笑吧?”
“?。磕氵€什么都沒說呢!”
“哦,對了,我可不是在跟你逗著玩兒,她說她自己殺了人,用一把手槍殺死了一個男人。我覺得她是在胡說的,但是她好像堅信不移。更可怕的是,她的老公昨天被人殺死了,她好像受了很大刺激,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會殺人的,醫(yī)生,請你給她看看。喂,醫(yī)生,醫(yī)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一剎那,沃勒醫(yī)生的瞳孔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