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會只有一次,當(dāng)觀察者轉(zhuǎn)身面對那個人時,對方的槍口稍稍放下了一點,不再對著他的頭了。沒有機(jī)會全身而退!觀察者冷靜地分析著,沒有,他不是等閑之輩,更不會叫自己活著離開,唯一的機(jī)會!觀察者右手猛地彈出那個沒油的打火機(jī),他很慶幸自己唯一使用右手的就是打火機(jī)。打火機(jī)瞄準(zhǔn)了對方的頭部飛去,觀察者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他的左手摸到了腰間。只要一轉(zhuǎn)動,一下就好,再需要秒,那就夠了,這時候,槍響了。
只差這么一點點嗎?打火機(jī)在那個時候也打在對方的臉上,但那人根本無動于衷。觀察者覺得大腿內(nèi)側(cè)一陣悸動,他站不住了,向后重重地坐下去。槍聲再次響起,觀察者的左手被打爛了。
“呵呵,我真的沒想到你是左手。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請你告訴我誰派你來的。你看,小家伙,你在流血,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叫你止血,嗯,也許我一時好心可以讓你走的。”
觀察者無心聽那個家伙胡說,他只想通知麥瓦,用一種方法警告麥瓦,至少……我至少要阻止這家伙找到麥瓦……
“好……的,我告訴你,在,我的手機(jī)上……”觀察者費力地把右手伸向左邊的口袋,“在這里面,我……”他的聲音越來越下了。對方猶疑地看著他。
他拿出了手機(jī),他的胳膊在顫抖著,“你看……”觀察者不再費力了,他把全身的力氣都注入在了這只手上,時間足夠了,你可以開槍啊,混蛋,如果你能保證不打壞這只手機(jī)的話,開槍吧,要是打壞了更好!他的手在手機(jī)上飛速移動,沒有他的左手靈活,但是也足夠快了,他消去了所有的通話記錄。
又一聲槍響了,聲音很小,因為加了消聲器……觀察者無力地靠在小賣店墻邊,嘴角咧了咧,他在微笑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的是媽媽,我愛你,媽媽;在他頭腦還能活動的最后瞬間,他在心里默默念道:“媽媽,我想你,我現(xiàn)在要去找你了。”……
那男人冷冷地?fù)炱鹗謾C(jī),手機(jī)還保持著“您已經(jīng)刪除了所有電話記錄”的字樣,他又從尸體的褲袋里掏出了車鑰匙。他想起了前幾天紅燈區(qū)的那場大火,他笑了,夥計,那是一個絕妙的主意,不是嗎?哈哈哈哈……他止不住心里的狂笑。
他把尸體扛起來扔在觀察者自己的車上。汽油只要一些就夠了,夠我開到那里,哈哈,他扔下打火機(jī),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天衣無縫!
沒有人看到是我干的,沒有人知道上次縱火的觀察者被人殺死了,警察可以懷疑一切,遺憾的是,這些與我無關(guān)。
男人飛速駛離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