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機帶的拍照功能將神像與牌位都照下來后,孟樓低聲問道:“你們還要看什么嗎?”
“不好玩,沒意思?!焙_屏诉粕啵诉@次沒有翻墻,而是直接從大門出來的,迎面正碰上開始攔阻他們的村民,見了他們后怒目而視:“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哦,迷路了。”胡海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他拍了拍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沒動:“放心,我們不是小偷?!?/p>
“哼!”那村民快步進了祖祠,大概是去查看是否有東西遺失或者被破壞了。胡海放肆地笑著,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領著孟樓與張許離開了祖祠。
他們來到豫樓時,看到唯一還活著的蚯蚓站在門口張望,見到他們過來后便使了一個眼色:“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孟樓心中一凜,神農(nóng)寨不但偏僻,而且村民有意與世隔絕,連條象樣的通往外界的路都沒有,怎么會有人來?難道說是那些喜歡跋山涉水的驢客,或者是搞野外勘測的地質(zhì)隊員?
“有人來就有人來,我們不也來了么?”胡海不耐煩地嘀咕了一聲。
張許微微一笑,蚯蚓王專門讓徒弟守在門口,可不僅僅是為了告訴他們有人來了,更重要的是來者比較可疑,所以需要他們謹言慎行吧。
即使是得到了蚯蚓的提醒,孟樓他們見到來的人時還是吃了一驚,因為來的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來了至少二十多個人,他們擠在豫樓的第一層里,看樣子是三批互不認識也互不相屬的隊伍,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白發(fā)藍眼的白人老頭!
“外國人?”胡海停住了腳步,狐疑地向那個白人老頭望去,那白人老頭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相當友善,但圍著他坐的那些保鏢模樣的人物目光鋒利而冷漠,甚至還帶著仇視。
“這些家伙是什么人?”他們一行上了二樓,見到滿臉憂色的蚯蚓王后,胡海問道。
蚯蚓王搖了搖頭,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后才說道:“不曉得,連洋鬼子都跑來了,真他媽的邪門。”
“我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睆堅S插言道:“下面的人分三伙,每一伙中都有一個老人?!?/p>
眾人都是一怔,仔細回想剛剛看到的,那些人分三伙是大家都看出來了的,但那三個老人,除了那個白人受到注意外,另兩個則只有張許這樣觀察力極強的人注意到了。從外界到神農(nóng)寨,雖然不象去隱者村那樣危機重重,但三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想要進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們?nèi)齻€老人只是為游山玩水而出現(xiàn)在這里,這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一股寒意漸漸順著孟樓的脊柱升了起來,這又是那種面臨著生命危險的感覺!
“呃……”傅德高在一旁欲言又止,過了會兒,他象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終于說道:“另外一伙的那個老頭,是一個小鬼子。”
“小鬼子?日本人?”孟樓與胡海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我聽力很好,所以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老頭與身邊幾個人說話時都用的是日語?!?/p>
聽到傅德高這樣說,生死眼突然插了一句:“地聽?”
傅德高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象是什么不愿為人所知的秘密被揭穿了般,他看著生死眼,苦笑著點了點頭。
孟樓猛然想起,傅德高第一次見到自己時,自己與胡海正在古墓旁討論金匱六壬盤,他可能正是聽到了這個,所以才一直跟蹤著自己的。
“管他是哪國人,都和咱們沒關系,只要不來惹事。”胡海對于眾人的討論極不耐煩:“說說看,老蚯蚓,咱們接下來該干啥?!?/p>
蚯蚓王現(xiàn)在也算是習慣了胡海,理都不理他,仍然把注意力集中在樓下的人身上:“他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來到神農(nóng)寨,我活了這么久,不是那種還相信巧合的毛頭小子……必須弄清他們的來意,孟樓兄弟,要不你去摸摸他們的底細?”
孟樓點了點頭,這些人中最適合干這個的,恐怕也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