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看娛樂報紙,他看到一段話,說到老婆對丈夫最狠的三句話,第一句話是“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男人”,第二句話是“你看人家誰誰誰的老公”,第三句話是“你沒用”。報上說,第一句話雖然狠,還是以自我批評為前提,潛臺詞是自己有眼無珠。第二句話雖然更狠,直接拿兩個男人比了,但基本上還算公道,拿你跟人比說明你還有可比的。第三句話最狠,徹底否定了一個男人。
放下報紙,樊進仁郁悶,老婆連逐漸升級都不玩,直接奔最狠的去了,徹底否定他。
心里窩著火,到報社就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那些惹了他的人。
宋博就是那個惹了他的人,之一。
那是不久前,報社的一個小字輩記者周冠軍,寫了一篇三千多字的隨評,是關(guān)于副刊改革的。那篇洋洋灑灑達三千多字的隨評,居然發(fā)在二版的頭條位置,這樣的處理,在報社不太多見,可見此文得到了當時的值班總編輯的喜歡。后來樊進仁知道了,當時值班的終審總編輯,就是宋博。
樊進仁對宋博很不滿,宋博的喜歡,讓他心里很不痛快,覺得宋博這是有矛頭的,矛頭對著副刊部。
盡管如此,這篇文章,當時并沒有在報社引起關(guān)注。樊進仁由此慶幸地以為,沒人關(guān)心別人的事,只是自己心里不痛快,自己做副刊,所以自己才敏感。
樊進仁沒想到,這篇文章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