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感覺有聯系呢?難道是牙齒不見了?李守中再次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是,好像不僅僅是這么簡單,那到底是什么讓自己覺得這兩起案件有相似的地方呢?殺人手法?完全不同!兩個死者的身份?一個乞丐,一個白領;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老年,一個正當妙齡;一個在城市南部,一個在西部……李守中默默對比著兩個死者得出結論:完全不同不說,甚至毫無交集!死亡時間?差了將近一年!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做的,他為什么要相隔那么久才又去殺另一個完全不相關的人呢?按理說應該不會這么巧合,但是直覺又一再告訴自己,這兩件案子有相同的地方,那到底是什么呢?
正在李守中想要抓住心里那一點模模糊糊的想法時,郭輝不合時宜冒冒失失地沖了進來,咧著嘴嚷嚷:“頭,我查過了,首先,案發(fā)現場的箱子是南方一個皮具廠幾年前的產品,他們早就不做了,但當時曾經批發(fā)給很多幽云市的小攤販,所以這條線索沒法查;第二,死者頸部的勒痕,通過對比確認是溫州一家尼龍制品廠的產品,用來編安全網的,也是銷路廣闊,隨便哪個工地都能弄到,所以……”
“所以這條也沒法查,是吧?”李守中因為被郭輝打斷了思路感到很不高興,同時看郭輝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卻不停地說出這不行那不對,就知道他一定在賣關子,心里就更加的不痛快,于是皺著眉頭粗暴地打斷了他的絮叨:“撿有用的說!”
“是,頭!”郭輝趕緊擺出一張嚴肅的臉:“張鶴以前那個男朋友是她的初中同學,叫劉鵬。據說他事實上在初三的時候就跟張鶴關系很好,后來因為高中時候兩個人沒能繼續(xù)在一個學校,就慢慢沒什么聯系了,后來是在兩年前的同學聚會上他們才再次見面,也不知怎么就在一起了。他們的同學都說算是后反勁!”說著,郭輝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李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