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記得他有個寶座,但我不記得他的樣子,我連他長得像西方人還是東方人,或者那個寶座上有沒有人,都說不上來。”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造物者?”
“喂,他把我一吸就吸過億萬銀河、吸進宇宙深處,然后,又只讓我抬頭瞄他一秒鐘,就把我退貨一樣地退回地面上來,他派頭這么大,神通這么大,連他用的橡皮筋彈性都特別大,應(yīng)該是造物者了吧,總不會是個妖怪在冒充吧?”
“所以,你相信有神啦?”象牙君不懷好意地笑著。
我搖頭:“我只是不會再理直氣壯地說沒有神這種話了?!?/p>
“你感激我在你的可樂里下藥嗎?”他問。
我跳起來掐住他脖子:“下次要拿我做試驗,先跟我說一聲!不要不聲不響就給我下藥!誰知道你下一次下什么藥,萬一害我在美術(shù)館里脫褲子拉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