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夫又一次吹起了口哨。在他正在早餐臺享受他的法國吐司時,內(nèi)森想要確認這個曲調(diào)。但是這次有點令他迷惑。內(nèi)森只能假設(shè)吉夫已經(jīng)深得西部農(nóng)村的精髓,所以自己有限的知識根本無法企及。
這個男人無疑是一個快樂的工人,內(nèi)森沉思。很顯然他可以修理一切東西。內(nèi)森確信布萊恩一定是完全地信賴他,所以才讓他在早餐當中拆開他們飯店的洗碗機。
現(xiàn)在布萊恩正在煎、烤、翻滾,吉夫正吹著口哨修理洗碗機的某個零件。內(nèi)森正在消化著他的第二份黃金法國吐司和蘋果酸辣醬。
他想不起他在什么時候享受過比這更棒的早餐。
"怎么回事?吉夫。"布萊恩走到吉夫身邊,在一個加熱器下設(shè)置全套的指令。
"中間沒有壞。"
"你不一定要在早餐結(jié)束時把它修好使用。內(nèi)森今天會用手洗這些東西。"
"我?"內(nèi)森正狼吞虎咽地吃著,"我只負責用。"
"這是家規(guī)。你在廚房吃東西,你就要收拾殘局,對不對,吉夫?"
"是的。不過不用做這么壞的打算。我會搞定她的。"在蕾西晃悠著走進來時,他的眼神飄了過去,"是的?!彼洱X而笑,"我會搞定她的,在我準備好的時候。"
她的眼睫毛斜斜地一挑,看到他戴著傻傻的棒球帽,穿著皺巴巴的T恤衫,居然看起來那么惹人喜愛,這讓她很是惱火,"再來兩份特餐,一份配火腿,一份配培根。兩個蛋,煎半熟,培根、粗燕麥粉、全麥吐司。吉夫,請把你的大腳挪開,你擋我的路了。"蕾西抱怨著,繞過他們從加熱器底下端起點好的早餐。
在她搖曳著走出去時,吉夫已經(jīng)是笑容滿面,"布瑞,你的這個妹妹真是漂亮極了。"
"這是你說的,吉夫。"布萊恩敲開兩顆蛋,把蛋液倒進一個平底鍋里。
"她一定非常迷戀我。"
"我可以看出來。她看你的時候一臉的尷尬。"
吉夫哼著鼻子,用螺絲刀的手柄敲打著他的手掌,"這就是她的方式。她想要男人像幼犬一樣粘著她,把她奉若女神,任由她頤指氣使,這些是你做不到的。她會醒悟的。你只要知道一個特別的女人是如何想問題的,那就夠了。
"究竟誰會理解女人是如何思考的?"布萊恩拿著抹刀對著內(nèi)森,"內(nèi)森,你理解嗎?"
內(nèi)森正想著再吃一口法國吐司,他悠然自得地望著榨好的果汁正一點點地往下滴,"我不知道?!彼幕卮鸷苁歉纱?,"不知道,我不能說我了解。我已經(jīng)對這個話題作了很多研究。你們甚至可以說我生命的一小部分就是專注于這項研究的,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還比較混亂。"
"這不包括所有的女人。"吉夫開始認真地整理他的螺絲釘,"你需要聚焦在特定的一個人身上。就像機器。一臺機器不可能和另一臺一模一樣地運轉(zhuǎn),即使它們是按照同一個模子用相同的材料做成的。它們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F(xiàn)在,艾莉克莎……"
他的聲音漸漸減弱,仔細地清點著,把另一根螺釘放回去,開始選著下一根,"她幾乎美得不可方物。她很注重自己的容貌,也會擔憂。"
"她在浴室臺上放了很多黏稠的大大小小的化妝品,足夠為一整支維加斯歌舞隊化妝。"布萊恩插了一句進來。
"有些女人認為那是一種責任。現(xiàn)在的蕾西,如果一個男人沒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為她神魂顛倒,她就會生氣。但是如果這個男人一天到晚都被她迷得魂不守舍,她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笨蛋,因為他只注重女人的外表而不看重內(nèi)涵。所以關(guān)鍵是要找到這個界線,然后選擇正確的時間和地點越過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