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星宇滿臉噴笑道:“不影響!不影響!多坐一會才好嘛!”
桓貴花把嘴緊貼到仲鶴影耳邊悄聲說:“瞧那沒出息勁!”
華愛輝如夢方醒對審計組的同志們說:“不好意思!我們打攪你們了!海蘭,咱們走吧!”
廉劍輝微笑著搖搖頭。審計組的兩位女同志都笑了,仲鶴影說,女同志嘛話多些正常的!
汪星宇忙附和道:“正常的!太正常了!”
桓貴花:“我看你就有點不正常!”
廉劍輝和藹地笑笑語重心長地說:“青年人嘛,一切都正常啦……我看鐘海蘭同志,一點都沒反感他,這就是好兆頭嘛!你們倆特別是仲鶴影同志,可要多關(guān)心點咱們小汪啊,緊要處能拉就拉他一把,可別叫他真正成了王老五啊!”
汪星宇面對廉劍輝的一席肺腑之言,真是感激涕零。沉默了一會兒誠懇地說道:“你們兩位姐姐是飽漢不知餓漢子饑呀,你們兩位要像廉紀(jì)檢員這樣幫我,我還有啥愁的!”
仲鶴影、桓貴花還真有點被王老五——汪星宇的心里話所感動了?;纲F花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們平時常和你開玩笑,總認(rèn)為你在挑,挑花眼了呢!”
汪星宇:“天大的冤枉??!”說罷苦笑著道:“快三十歲的人了,要官沒官,要錢沒錢,還挑個啥喲!”
桓貴花看看仲鶴影,仲鶴影意外地說道:“我們平時只知道和小汪開玩笑,還真有點忽略了他的具體情況?!?/p>
沉默片刻,仲鶴影精神一振,有了主意。她眼球亂轉(zhuǎn)斬釘截鐵地說:“有了!小汪,你聽仲姐一言,你態(tài)度真誠,只要有貴人相助,保你能找到理想的媳婦?……”
汪星宇:“仲姐說得輕巧,真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到哪里去找貴人哩!”
桓貴花:“你是坐著比站著高——狗眼看人低呀!貴人站到你面前,你總也看不到的?!?/p>
“貴人在哪里?你們倒是給我說說!”汪星宇不服氣地說。
仲鶴影笑嘻嘻地說:“桓貴花批評你沒錯!如果以前你看不到也罷了,現(xiàn)在貴人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嘛!你怎么不長眼睛?。?!”
汪星宇滴溜溜地把眼睛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廉劍輝的臉上。若有所思地,忽然頓開茅塞,心花怒放哈哈笑道:“仲姐與貴花姐說得不錯,廉紀(jì)檢員!原諒兄弟眼拙,有眼無珠!如有一線希望,請拉兄弟一把!現(xiàn)在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只恐怕兄弟我不配呀……”說著眼圈都有點紅了,不自覺地低下頭去。
仲鶴影、桓貴花都不約而同地看著廉劍輝,希望得到他的認(rèn)可。那眼神滿含熱情,透露著渴望和信任。
廉劍輝被她們看得心里發(fā)毛,真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終于說了兩句話:
“我冒昧地說兩句,來的時間短,以前也沒條件幫這個忙。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點情節(jié)線索,華愛輝的這位同學(xué),鐘海蘭以前我雖然沒見過,情況多少還是了解一些。從小學(xué)到中學(xué)她們在一起感情也不錯?,F(xiàn)在有了這么點希望,但得能幫上忙,我們絕不會袖手旁觀!”
汪星宇充滿激動的情調(diào),不無感激之情連忙叫道:“廉哥!有您這句話,成與不成對我都是莫大的安慰與鼓舞!”
汪星宇又是敬禮,又是作揖,惹得仲鶴影、桓貴花笑個不止。
廉劍輝鄭重地說:“只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操之過急,大姑娘往往個性都比較清高。欲速則不達(dá)呀,萬萬不可造次,拿出百倍的耐心,水到渠成的……”
桓貴花:“你要注意,成功與否,都不要讓廉紀(jì)檢員丟面子!否則,因你個人之過,失掉這次機會,你后悔就來不及了,自己蒙著被子哭去吧,再沒人理你?了?!?/p>
汪星宇千恩萬謝,發(fā)狠道:“兄弟切記!兄弟切記!我一定作出個人樣來,給大家看!”
安靜下來以后,桓貴花好奇地問廉劍輝;“廉紀(jì)檢員!我想問你個問題,幾次話到嘴邊,都沒說出來?!?/p>
廉劍輝:“有什么話,你盡管說,凡我知道的,能說的,都告訴你!”
桓貴花未語先笑,臉頰上瞬間掠過一絲緋紅,上眼皮往下一搭問道:“你名字叫廉劍輝,你愛人叫華愛輝她因為愛你才把名字叫做“愛輝”的嗎?
廉劍輝被她逗樂了,心想,這位女同志的想象力真夠豐富的,難為她能想得出來。廉劍輝帶著笑意反問道:“按你的說法,你叫貴花,你的那位定然,也叫上個什么‘花啦’?”
仲鶴影、汪星宇也笑了。
桓貴花沒感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進(jìn)一步說了自己的想法:“人的名字說來只是個符號,但往往都很講究的,既有含意,而又高雅。不像我們這些人俗不可耐的‘花’呀,‘草’地亂叫?!?/p>
廉劍輝抬起頭來,專注地看著桓貴花說:“你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只是,她名字叫:‘愛輝’與我的名字劍輝到?jīng)]什么關(guān)系,“輝”字相同只是奇遇巧合罷了。我與愛輝走到一起,是由于一次軍隊演習(xí)后,在學(xué)校與師生聯(lián)歡相識,后來她們又到部隊慰問,經(jīng)過長時間的通訊聯(lián)系相處后,才結(jié)婚的。至于她的名字,從她個人方面,倒是有些說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