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極品好男人:
思來想去,我不知道是該感激你昨晚收留我,還是該賞你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傷了一個漂亮女人的自尊心。
總之,為了謝謝你的好心,我去幫你找人了。
我只記下了酒店的電話,找到人我會打電話給你。
記住,我只會打一次。所以在我找到人之前,你最好不要離開房間半步,這是對你昨晚傷我自尊心的懲罰。
許靜
俞文勤的懊喪一掃而空,他把紙條看了好幾遍,才揉著頭發(fā)會心地笑了。昨晚只顧著打探消息,倒沒去留意許靜的容貌。仔細(xì)回想起來,她還算得上是個漂亮的女人。最難能可貴的是,以她的年紀(jì)還保存著調(diào)皮而純真的個性,怎能不讓人欣賞?
他把字條疊成原來的紙鶴,拿在手里玩了好半天,越來越覺得那個古靈精怪的女人討人喜歡。
俞文勤也想過被耍的可能——她根本不會去幫他找人,更不會給他打電話。偏偏他又因為對她抱有希望而受制于她,無論是真是假,他都被禁足在房間里了。
他跳下床,站在窗戶前俯瞰西江市的全景。是否這個城市專門出產(chǎn)漂亮聰明的女人,總是能將男人吃得死死的,夏茹溪如此,許靜也如此,那么還有多少明珠蒙塵于這塊彈丸之地?
大約他也是個善變的男人吧,昨晚他還對這個城市喜歡不起來,今天卻又因為際遇不同,而產(chǎn)生了新的感慨。
這天他倒真是老實得哪兒也沒去,就待在房間里上網(wǎng)、看電視,早餐和午餐都是讓酒店的餐廳送到房間里的。
將近晚飯的時間,俞文勤又一次懷疑自己被耍后,床頭的電話突兀地響起來,他順手抄起話筒——是許靜打來的。
“我找到了,你趕緊到酒店大堂,我只等你五分鐘?!?/p>
不待俞文勤開口,咔嚓——電話斷了。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踢掉一次性拖鞋,接著手忙腳亂地穿襪子和皮鞋,然后拿了外套和房卡就沖了出去。到電梯口時,他看了一下時間,還差三分鐘。他心里開始打鼓,這是二十五層,如果電梯里上下的人太多,也許就趕不上了。
運氣還不算太差,電梯很快就到了,里面也只有兩個人,他只能祈禱下面樓層乘坐電梯的人少一點兒。 或許是他的誠心祈禱起了作用,電梯只在四個樓層停了一下。他飛奔到大堂,看到蹺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的許靜,又看看表——還差一分鐘,一面暗暗慶幸,一面拍著胸脯喘氣。
許靜穿著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和及膝的灰色格子裙,胸前垂著一串長長的藍(lán)水晶毛衣鏈,圓臉上嵌著一雙狡黠的大眼睛,深栗色的卷發(fā)垂了幾縷在胸前。她微微側(cè)過頭,淺淺地一勾唇角,頗有幾分靈動秀氣之美。俞文勤邁著紳士的步伐走過來,她也把深色呢子大衣挽在手臂上,站起身沖他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
“速度還挺快的嘛。”
“大小姐交代了只等五分鐘,我敢不快嗎?”俞文勤開玩笑似的抱怨,聲音仍有些喘。
許靜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那是當(dāng)然,沒理由幫別人的忙還要等候很久的。”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這不是趕到了嗎?”俞文勤無奈地說,“人真的找到了?”
許靜收起嬉笑的表情,“宋語心的爺爺一直在住院,不巧的是,我找到醫(yī)院去時醫(yī)生說他暫時出院一天,回城郊果園了。你是等著明天他回醫(yī)院,還是今天就去城郊果園?”
“最好是今天就去吧,果園離這兒很遠(yuǎn)嗎?”俞文勤想了一下又問,“可以搭計程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