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勤愣了愣,喜不自勝地加快步伐。
許靜一邊倒車一邊跟他說:“我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或許還復雜得很。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既然宋語心的爺爺奶奶不讓你來,你以后就別來了,沒準兒還真會壞事呢?!?/p>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明天回濱海了?!?/p>
“也好,那晚上你請我吃飯吧,算是我給你餞行?!?/p>
“好啊?!庇嵛那跐M口答應,卻總覺得這話不大對勁兒,轉(zhuǎn)頭對上許靜似笑非笑的臉,“女人還是別太聰明、太強勢,總是對男人發(fā)號施令,還不讓男人占點兒便宜,誰敢跟你打交道?”
“這世上總有那種很傻、又很軟弱的男人,如果他們沒有遇到一個聰明強勢的女人……” 許靜故意瞄了俞文勤兩眼,“那他們的一生豈不是完蛋了?!?/p>
她的話說完,車子也調(diào)好頭了。她猛地一腳踩向油門,呆傻的俞文勤被重重地摔到椅背上,這時,她才“好心”地提醒:“別忘了系上安全帶。”
俞文勤無膽反駁她,只朝她的側(cè)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就老老實實地拉過安全帶。這時他的手機響了,看來電顯示是于惠的,就把手機放下來,先把安全帶系上,才不慌不忙地接聽。
公司的事不能耽擱,過完周末,蔚子凡便獨自回了濱海。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星期一的早會,下屬們雖然還是在他面前做樣子,他卻覺得沒有從前那般厭煩了。當天的工作效率也很高,下班前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了。
他坐在椅子上轉(zhuǎn)了個方向,透過落地窗欣賞霞光滿天的黃昏。很久沒有這樣的興致了,他微笑了一下,拿出手機來。
“郝伯伯,叫夏小姐聽電話?!?/p>
他等了一會兒,把手機換到另一個耳朵,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喂,蔚子凡!”
“你怎么知道是我?”也許戀愛中的人都喜歡說些廢話,仿佛只要能聽到對方的聲音,重復著一句話也不會感到厭倦。
“除了你沒人會打到這兒來找我?!毕娜阆f完這句話才坐到沙發(fā)上,揉著撞得生疼的腳趾,“忙完了嗎?”
“待會兒還有一個和高級主管的短會,然后就沒事了。你呢,今天都在干什么?”
“看了兩部電影,然后去海灘散步了,你打電話時我剛進門?!?/p>
“一個人待著不無聊嗎?”他刻意引導她。
“比起前幾天,今天是有點兒無聊。不過還好,我能找到打發(fā)時間的方法。”
他有點兒失望,“什么方法?”
“看你的東西啊!我在你房間里找到你高中時穿的球衣,看到你得獎的獎杯才知道你的網(wǎng)球打得很棒?!?/p>
“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沒有找到你想看的,比如哪個女孩兒的相片,或者寫著暗戀某人的日記之類的?”
“我才沒那么無聊?!毕娜阆行┬奶?,趕忙繞開話題,“下班后你是不是直接回家?”
“應該不會?!?/p>
“有應酬嗎?”
“沒有?!?/p>
夏茹溪苦悶地揉揉頭,“哦,其實……我也就是問問,你按時吃飯就好了。”
蔚子凡按捺不住地笑出了聲,“想我過去為什么不直說?”
“我沒有?!毕娜阆獢嗳环裾J,為了加強可信度,她又補充道,“我又不傻,你到這兒來要開兩個小時的車,明天又要上班,怎么可能會過來。”
她懊惱地住了嘴,怎么越說越像是想要他過來。分開的第一天,她始終不能適應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做什么事時腦子里浮現(xiàn)的都是蔚子凡的臉。她是想他來,雖然不忍心他來回開上四個小時的車,可是有什么辦法呢?想見到他的念頭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阻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