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津這雙魔爪向她抓來,當(dāng)即驚了惜日一身冷汗,急往后退。
這時,剛巧一旁的萬嬤嬤搶身擋在了她的前面,傅津這一抓,剛好抓在了萬嬤嬤的胸部。
似乎一切都剛剛好,就在傅津抓住萬嬤嬤胸部的同時,萬嬤嬤身體一軟,嬌聲道:“公子,好舒服。”附帶一聲嬌喘。
聽得惜日渾身發(fā)冷,雞皮疙瘩不客氣地立滿全身。
而傅津立刻收回手去,還嫌棄地甩了甩。
萬嬤嬤站直身子,揮著香噴噴的手帕,直揮到了傅津的臉上,傅津慌忙閃躲,萬嬤嬤媚笑道:“津爺,看您這是嫌棄我老了?!?/p>
傅津正躲著萬嬤嬤靠過來的嬌軀和滿天揮舞的香帕,耳中卻聽到李瑜冷聲道:“津兄,你這是看不起小弟,真把小弟當(dāng)那些男伶對待了,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走!”
傅津見李瑜神色不悅,轉(zhuǎn)身就要離去,當(dāng)即心急喊道:“瑜弟……”
此時,明路、納蘭已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納蘭起身攔住惜日去路,笑道:“瑜弟莫氣,傅津只是一時糊涂,你的裝扮實在是美麗,甚至勝過了許多名門小姐,即使是與你相像的京城第一美女田惜日,怕也要遜色幾分,你的裝扮實在是讓我們震驚,瑜弟,莫怪傅津的一時失態(tài)?!?/p>
明路也起身走向李瑜。
他每走近一步,越發(fā)覺得女裝的李瑜和田惜日并不十分相像,雖然長相卻有幾分相同,但那田惜日美則美矣,卻沒有李瑜的靈氣,更多的是賣弄和做作。單是氣質(zhì)就無法與李瑜相比,李瑜有種渾然天成的貴氣,而田惜日卻只是俗不可耐。
細(xì)看李瑜,此刻尤帶了幾分怨氣,神態(tài)流露出防備和凌厲,這樣的李瑜顯得有幾分脆弱,卻更加的迷人,更能激發(fā)男人的征服欲,相信張歸一也決不會放過。
明路更加堅信,只要有李瑜在,這一次必然能引出張歸一來。
明路斥道:“傅津,瑜弟是我們的兄弟,這次犧牲自己男扮女裝也是為了能幫我們剿滅山賊,如果你把瑜弟氣跑了,你就來負(fù)責(zé)男扮女裝引出張歸一!”
“我?”傅津大搖其頭。
惜日卻道:“如果津兄穿上這身女裝,必定也是傾國傾城,不如津兄也試試,到時你就知道這里墊了什么?!?/p>
被惜日這么一說,傅津臉色微變,當(dāng)下對惜日抱拳道:“瑜弟,為兄也是一時失態(tài),剛剛……對不住了?!?/p>
見傅津道歉,惜日微皺了下眉頭,道:“這身女裝穿著礙事,我去換掉。”說罷,轉(zhuǎn)身向內(nèi)室走去,這一回,再沒人阻攔。
但其身后齊刷刷跟著三對癡迷、不舍、幽怨的眼神,萬嬤嬤看在眼里,萬分好笑。
萬嬤嬤俯身道:“我去幫李公子卸裝?!眳s見那三人依舊癡癡望著李瑜離去的方向,根本沒聽見她說話,無奈只得自行跟上。
經(jīng)過剛剛那件事,當(dāng)惜日再次著男裝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大家都神色詭異。
惜日當(dāng)下告辭,明路卻挽留道:“瑜弟今晚暫住我府中吧,有些事情我們還要仔細(xì)商量。而且明日天不亮我們就要出發(fā),今晚就不要回去了?!?/p>
惜日正要托詞,納蘭卻道:“我和傅津今晚也住在這里,瑜弟就不要推遲了,我們幾個再詳細(xì)說一下行事內(nèi)容,此事事關(guān)重大,時間過緊,馬虎不得,勞累瑜弟了?!?/p>
明路對萬嬤嬤道:“萬嬤嬤,你先去吧,銀子自到賬房去取?!?/p>
萬嬤嬤福身應(yīng)是,未看惜日一眼,自行翩然離去。
看著萬嬤嬤離去,惜日默然,在那樣的時刻,她沒有想到萬嬤嬤會挺身護她,是為了龍茗嗎?而龍茗又為了什么?會是……她嗎?想到此,一種從沒有過的甜蜜漸漸在心頭散開。
龍茗,雖然他可惡又自戀,但不得不說,他總在她最危機的時刻幫助她,如果沒有龍茗,她也不會走到今天。
算了,她決定了!
從今往后,無論龍茗那廝說什么話,她都忍了!堅決不再對他施加暴力,尤其是拿繡花鞋打他那張自以為舉世無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