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當(dāng)下也信了幾分,輕笑了一聲,道:“美人,你再仔細看著,這張臉到底是不是你那個奴才!”
一抬手,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惜日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看,面前之人正是張歸一!與明路曾經(jīng)給她看過的畫像上的張歸一一般無二,就連嘴角的小胡子翹起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惜日心若擂鼓!張歸一,他果然就是張歸一。
隨即,聽到自己無比興奮的聲音道:“張大俠,我等你等得可真苦啊!”
話音剛落,一人猛然從床底下竄出,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刺向張歸一的后背。
張歸一聽到惜日的話,微微一怔,再加上根本沒想到床下會藏有人,突然感覺自己背部受敵,已無還擊之機,唯有當(dāng)機立斷向床上撲去。
可沒想到他還沒撲過去,就被破空飛來的銅錢點了穴道,定在那里。
這時,屋側(cè)一旁柜子中狼狽地跌出兩人,仔細一看,竟然是明路和傅津。
而張歸一此時被定住的動作竟然是張開雙臂就要俯身去抱床上的田惜日……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不過能栽在詐欺高手田惜日的手里,張歸一你就認了吧。反正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張歸一滿眼的不相信,可偏偏瞪大了眼睛就是看不到后腦勺的三個公子。雖然不能動,不能言,但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床上的惜日,即便是黑夜,惜日依舊感覺到了他眼里的陰鷙和恨意。
被他這樣瞪著,惜日忽覺心里十分害怕,她知道,今日她將害死一個人,雖然這個人該死,但想到張歸一被抓以后的下場,不禁還是有些害怕,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但即使閉上眼睛躲避,也無用。
張歸一武功本來不弱,但畢竟顧此失彼,床下突然竄出的納蘭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為了躲避納蘭的匕首,就沒能顧忌明路射出的銅錢,他剛剛躲過納蘭的一刺,只手臂受了輕傷,卻沒能躲過明路的銅錢點穴。
這時,只聽后面一人罵道:“你個兔崽子,讓大爺在柜子里面躲了大半夜你才來,爺差點……咦?”這時剛好傅津捏著僵硬掉的胳膊大腿挪了過來,一看張歸一的動作和眼神,當(dāng)下怒發(fā)沖冠!
砰!——抬手一拳就打向張歸一,張歸一被打得重重栽倒在地,之后只聽噼啪,砰砰,傅津?qū)垰w一一頓拳打腳踢,還邊打邊罵:“兔崽子,這種時候你還想抱瑜弟,瑜弟是你能抱的嗎?爺還沒抱過呢!”
嗯?眾人面面相覷。
明路過來為惜日解開穴道,輕聲問道:“瑜弟,你沒事吧?”
惜日坐起身來,道:“我沒事?!?/p>
而傅津仍不知自己無意中說錯了話,猛打著張歸一:“兔崽子,讓你今天嘗嘗爺拳頭的厲害,本大爺早就想扁你了,你個兔崽子,爺為了你躲在柜子里憋屈那么久,這輩子只有別人候爺,爺還沒這么候過人!”噼里啪啦,砰砰……
惜日一直低頭不敢看,但只聽聲音就可想而知,張歸一被傅津打得有多慘。
她心里依舊為張歸一剛剛的眼神而驚悸。
這時,明路突然低喝道:“傅津,夠了?!?/p>
傅津聽到明路低喝,不情不愿地停了手。
納蘭已收好匕首,出了門又回來對明路道:“禧恩已經(jīng)制伏了外面的接應(yīng)?!?/p>
明路點了點頭,問道:“幾人?”
納蘭回道:“只有一人?!?/p>
明路又問道:“王充,王意呢?”
納蘭回道:“他們已經(jīng)被弄醒了,他二人是有意失手的,怕壞了我們的計劃?!?/p>
明路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