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這所封閉式管理的學校來說,周末就是學生們的狂歡節(jié)。星期五放學后,我提著一包臟衣服,推著自行車往家走,情緒還算不錯。天上的云朵豆腐腦一樣翻滾著,引起我肚子的抗議,也來回翻滾著。大概我的胃真的不太好,就想起了你說我胃動力不好的話。
你果然就出現(xiàn)了,在我想到你的瞬間。
你坐在一個男人的摩托車上,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吹了個口哨。
你又要去哪里鬼混,他是你的新寵?或者你是他的新寵?
你那樣子真他媽騷包!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勤快!前幾天那個“耐看”的高一小男生呢?嫌他不夠成熟嗎?我真為他抱不屈。
我回家吃了晚飯,洗了澡,接到英語老師的電話。
“來我家,我給你補習英語?!彼崧曊f著。
華燈初上的大街,人影重重。再過一個十字路口就是英語老師———那個小寡婦居住的小區(q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