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例翻了墻進(jìn)學(xué)校。宿舍里雖然熄燈了,但還是在開臥談會,會議的主題都是怎么泡女人,怎么操女人。男生們都愿意把個人的寶貴經(jīng)驗?zāi)贸鰜斫o大家分享,借以提高自己在情場上的地位。
你是女人里的佼佼者,且名列榜首,公然被議論著。他們可能都想念過你發(fā)浪的模樣,自慰,宣泄。原諒男人吧,原諒我們吧。下半身是我們的極樂!
他們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我身上,來嗅我的衣服,找一點你的香味。他們問我今晚和你是否羅曼蒂克了一番,我閉口不答。他們勝利了,說我沒有得逞,說我無能。我蓋上被子倒頭就睡,他們奸笑著。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下床來掀我被子,非要和我探討一下你,他很有可能想上你。多次他在上鋪劇烈運動,連爽快時的聲音都發(fā)了出來,影響我睡眠。
我推他去睡覺,他在黑暗里露出一排雪白而標(biāo)志的齙牙,吐沫星子飛濺著:“呵呵,不就是個爛貨嗎?你居然沒有法子睡了她,真他媽丟臉。”
他是半開玩笑的,平時對我也算客氣??晌业牟宦暡豁懽屗鋈挥辛颂翎叺挠職?。我這人,別人一“挑”,我死定“釁”。
一腳,兩腳,一拳,兩拳,他終于被我打倒。我說:“夠了嗎?有本事你自己去睡她,不要在這里亂吼!”
他抹著鼻子里流出的血,驚乎著:“啊,血!”
血,又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