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男人,我的小姨父,柳念的小姑父,柳念的鋼琴老師,柳念得不到的戀人。
秋千架上坐著我,他用力幫我搖蕩,讓我飄飄落落,起起浮浮。他長得真不錯,白皙、斯文、干凈。手指修長,雙腿修長。
我喚他:“姨父,停下來,我累了?!?/p>
整個花園里只有我和他,我伸手給他擦汗,去摸他的耳垂??蓱z的男人,結(jié)婚都那么多年,還一直不敢正視丈母娘。他老婆生不出孩子,子宮在當處女的時候就糜爛了,被切除。在這個家,他一點點地位也沒有。只是在外面,當著個博物館副館長,還要被戲謔是靠了老婆。他沒什么可以依靠,自然靠老婆,他也沒錯。
“你猜,這房子這花園到最后會是誰的?”我問。
我的手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
他喘著氣:“別,小齋,別這樣?!?/p>
我說:“你到底是這個家的外人,我卻不是。所以,你沒有權(quán)利來阻止我做什么。這里的東西我都有份,當然,包括你,你也是這個家里的東西,一樣的擺設(sh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