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咱們中國政府派兵了?”宛兒一臉的興奮。
“嗯……不是,我不是跟中國軍隊來的……”我沒法一下解釋清楚。
“那你怎么過來的?你說特警救了你,我還以為后來你加入軍隊了呢。那你……”宛兒打量著我身上的軍裝。
“我……”正當我不知應該如何介紹自己的身份的時候,突然背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們是Dog of war!”
我扭頭一看,一個穿著中國軍服的少校軍官慢慢地踱過來冷冷地看著我。
“長官!”我馬上敬禮。雖然不是一個軍隊的,可是他的軍銜明顯比我高,因為狙擊任務的出色完成,在康哥拉基地我剛被授銜為少尉,但和他還差著三級呢!
“稍息!”他掃了一眼我的肩頭,回了個禮。我并沒有帶軍銜,傭兵執(zhí)行的多是見不得光的任務,所以一般都不帶任何身份標志。其實很少傭兵隊伍會像我們一樣授銜,也很少有人會承認傭兵隊伍的授銜。
“表哥,什么叫Dog of war?”宛兒挽著那個男人的手問道。
“Dog of war就是雇傭軍!也就是大家說的戰(zhàn)爭野狗,聞著硝煙、追蹤戰(zhàn)火的殺戮機器。戰(zhàn)爭的挑動者!血腥的享受者!”那個男人一臉不友善地說出一串聽起來很Cool的詞,“宛兒,你的朋友很厲害嘛!你怎么認識他的?”
“刑天?他是我大學同學,也是咱們中國人啊。雇傭軍?不可能吧,刑天家里好像沒有人認識外國人啊,是吧,刑天?”宛兒對我很了解,畢竟我們曾是“最好的朋友”。
“嗯……宛兒,我現(xiàn)在確實是個傭兵。但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我沒有必要在外人面前提及我和屠夫之間的分歧。雖然宛兒曾是我所喜歡的女孩,但和一個女人說這些,我始終覺得幫不上什么忙。
“不會吧,刑天,你當傭兵?才幾個月不見,你就成了雇傭軍人?怎么可能?”宛兒一臉的難以置信。
“恐怕不止如此!你的朋友應該還是一名相當出色的雇傭軍人。不然不會被世界最著名的雇傭軍組織狼群吸收,那可是最兇的一頭dog。轉(zhuǎn)戰(zhàn)十數(shù)個國家,據(jù)說他們走過的地方從不留活口?!蹦莻€男人冷冷地說。
“是這樣嗎?”宛兒臉上的神色由疑惑轉(zhuǎn)為指責,“你們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這個……宛兒,沒有這種事。戰(zhàn)爭嘛,總要死人的,不一定就是我們殺的。”我從不知狼群如此兇名昭著,怪不得全世界都在找我們做生意,狼群分成兩三群,還有接不完的任務。
“你知道他們隊伍里面有個叫屠夫的,外號是怎么來的嗎?那赫喬內(nèi)戰(zhàn)的時候,北國政府軍不敵那赫喬叛軍,邀請他們參戰(zhàn),當時他們和政府軍一起沖入了那赫喬首府,屠夫一個人殘殺了500叛軍和2000多平民,不論是否有反抗能力,而且不留全尸,所以他得了個‘克洛基尼的屠夫’的外號。他這位戰(zhàn)友不會不知吧!”宛兒聽到他表哥的陳述都快吐了。
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屠夫的外號是這么來的,我以為只是他審問戰(zhàn)俘的手法有點兒像賣肉的而已,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粗饍恒殂槎碌臏I水,我慌了,我可不想給她留下劊子手的印象。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說完,宛兒一轉(zhuǎn)身沖回了教堂,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宛兒!”我無奈地看著她沖進教堂的身影,氣不打一處來地看著她表哥,“你干嗎在宛兒面前中傷我?我得罪你了嗎?我甚至都不認識你,Sir!”
“我只是讓宛兒重新認識她的這個‘好’朋友,不要誤入歧途。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楊劍?!彼桓睘榱送饍褐氲谋砬椤?/p>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慢慢地開口:“你喜歡宛兒,所以要破壞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墒悄阒绬??你這是多此一舉。我曾經(jīng)向她示愛,可是她拒絕了我。我們剛才只是好久不見了想聊聊天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做嗎?”
楊劍有點兒受不了我盯著他看的眼神,不敢正視我,扭過頭去低低地說道:“我知道,可是你見過哪個女孩子會在拒絕了男孩子的示愛后,還和他親密來往?而且她在我面前總是刑天長,刑天短的,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樣心中沒有你。我承認我的手段有點兒不正大光明,但情場也是戰(zhàn)場,有本事你也可以害我。我對宛兒勢在必得,我和你永遠是敵人!”說完扭過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了。
我站在廣場上有點兒無奈,這就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情敵!不過聽到宛兒對我并不是完全無情,我心中好生激動,雖然我不知當初她為什么會拒絕我,但是,看來說不定……
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背后幽幽傳來一句話:“他鄉(xiāng)遇情人,還遇情敵,你的生活可真豐富啊!”我嚇了一跳,扭臉一看是Redback,原來她一直在邊上曬床單,我們的談話都被她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