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兩只車,合計了片刻的結(jié)果是我被發(fā)配到老唐車上,只有我和老唐。
老唐不說話,我也不敢,只好開了MP3。
片刻老唐看我一眼說:“那個男的是怎么回事?”
那個男的,指的就是Z君。
我說:“哪個男的?”
老唐哼一聲說:“徐瓜瓜,我審過的人可不少,你別給我裝?!?/p>
我說:“我不明白啊,你在審我嗎?”
老唐又說:“那個男的,姓肖的,你說他是哪里畢業(yè)的?”
我報了校名,又很崇拜地說,小三當年哭著喊著得去呢,也沒去成,要是告訴他了,他一定得吊頸。
老唐說:“你得了,這事兒我還沒說你呢,他說什么你都信你查過他沒,你知道他是個什么人啊?那KTV也不是好地方,上個月還有械斗你少去!”
我說:“那怎樣?械斗的也不是Z君,開店的還得維持社會治安,要警察做什么?”
老唐笑了,晲我一眼說:“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我立刻很驚喜地問:“哇!他也參與了?”心里頭雀躍地想,好性感,這才像開練歌房的樣子。
正想著,忽然老唐沖我吼:“叫你少去你就少去,你怎么老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拎不清啊你?!?/p>
我立刻就蔫兒了,心里頭一股火外帶一股委屈,這是個什么樣的世界?。?!都朝我使勁。
我也吼回去:“唐志家你是有毛病吧你,人家怎么不三不四了惹你這么大火氣,你不高興過來就別來,怎么這么敗興??!”
老唐蔫了,打開所有的窗戶,呼啦啦的海風灌了進來,我找出陳奕迅的《浮夸》,不再理他。
就算這樣,我們還是很和諧地完成了接待南瓜女孩的工作。
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嘛。
代價還是有的,晚上沒吃好飯,喝了酒,胃疼。林易燃和我哥一起開車送了我們回去,我媽陪著姨媽進島子里頭散心了,我真不明白大冬天的島子里頭有什么好玩,剩下我跟我爸。
老唐惹怒了我,下車我也沒理他,直接回家。
我跟大東哥說:“要不你晚上也別回去了,睡我家吧,我有話跟你說?!?/p>
大東哥說:“晚上說?什么話?你醒得過來?”
我說:“我洗個澡基本上就醒酒了,三瓶黑啤還能撂倒了我?你妹妹我可是深水炸彈都干不掉的新時代酒仙?!?/p>
洗澡出來看到大東哥正襟危坐,等著我跟他談話。
我見我爸睡得開始打鼾,方才取出寶物獻上。
大東哥看了名片有些懵,問我:“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這是她的工作地點。
大東哥又看了片刻那張名片,猛地抬頭說:“你說那個何鳴鳴??!”
第二天醒得很早,我爸和大東哥都沒起床,我看到手機短信在閃。老唐說,早點睡覺!我回答好。
我跟老唐從來沒有過夜的仇。老唐看了太多社會陰暗面,加上Z君又是個開KTV的,自然直接打入B社會一類嚴加看管。尤其ECID,最煩有人匿名買單,還不夠向組織交代情況的。
想到Z君,我知道我還沒失戀,他還是愿意理我的。我對這個想法感到快樂,這種快樂很陰暗,還有稍稍的恥辱;然后又覺得氣憤,他怎么就知道我還愿意理他啊,還笑呵呵對人家說,先賠禮,再道歉。
哈哈哈,真是好笑。
我一生氣,就去買了早飯,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爸爸跟大東哥起床。我把早飯放好跟他老人家說:“姐妹花出去散心了,我覺得大東哥住在咱們這里會比較好?!?/p>
爸爸點點頭,說:“行啦,我明白?!庇志疽幌挛业念^發(fā)說:“你不要瞎起哄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