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只澳洲牧牛犬,我喊它納爾遜。我還沒碰到它的時候,它就叫這個名字了,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改。我不認為我會給你取名字。我的意思是,買只填充玩具、還帶著它開車出去講話,這就已經(jīng)夠神經(jīng)了。我喊名字你又不會應,給你取名字感覺也不會更親密。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是瘋了,但我可不笨。我知道我講話的對象是一個聚酯和泡沫橡膠組成的玩意兒,或者是其他制造你的那些原料。卷標上說是中國制造的。這是另一個話題,每樣東西都是中國或印度尼西亞或菲律賓制造的,再也沒有在美國制造的了。我倒不是因此神經(jīng)質(zhì),我也不擔心所有工作機會都會流到國外。畢竟,我干嘛在乎呢?對我的工作又沒影響。據(jù)我所知,沒有人會飛到泰國或韓國去雇殺手,把土生土長美國好殺手的工作機會給搶走。
“只不過,你不得不好奇這個國家的人在干嘛。如果他們不再制造任何東西,如果每樣東西都從別的地方進口,那么這些美國人去辦公室到底在做什么?”
他又講了一會兒,然后沉默地開了一陣子,接著又開始一個人說起話來。最后他找到回“暮客居”的路,繞行圍墻外,打算從西南邊的大門進去。
嗨,米勒先生。哈啰,哈利。嘿,你那里是什么?好可愛的小兄弟,不是嗎?送給我小外甥女的禮物。我明天就寄給她。
去他的吧。開到警衛(wèi)室之前,他伸手到后座拿了份報紙,打開來蓋住了前頭乘客座上的填充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