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然不斷地看著腕表,按說這個時間范駿該出現(xiàn)了,今天怎么還沒來,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對于他倆目前的關(guān)系,她的這份期待顯然有點過分,她的茶館又不是范駿的家,人家憑什么天天下班都要來報道?好笑歸好笑,該失落的時候總歸還是要失落的,她坐在角落里擺弄手機,她在想是不是給范駿打個電話,這時候,前臺的電話響了,一會兒,乖巧的小服務(wù)員沖著她:
“李姐,您的電話?!?/p>
說完,小服務(wù)員放下話筒,知趣地走開了。
電話的另一端,范駿內(nèi)疚地說:
“巧然,今天有個醫(yī)藥代表請吃飯,我就不過去了,你那邊還好吧?沒什么事吧?”
“沒事,一切都好,就是……”李巧然欲言又止,她恨自己關(guān)鍵時刻沒有勇氣,她想說“就是想你”,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是什么?”范駿眼里蹭地一下串起了火苗。
“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崩钋扇缓薏坏贸樽约阂话驼?。
“噢!”范駿悵然,他咬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要是結(jié)束的早,我就過去——看你。”
李巧然臉紅了:“你忙你的吧,我這里一切都好?!?/p>
相對沉默。
小服務(wù)員在遠處傾聽著,并很快看出了端倪,她暗想這二位真夠累的。
“那……我掛了?”范駿猶豫著,欲言又止。
“好?!崩钋扇皇渲?,意猶未盡。
范駿不情愿地:“Bye。”
李巧然依依不舍地:“Bye?!?/p>
放下電話,范駿若有所思,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和李巧然如實交代是王小雨和二燒餅找他吃飯,反正他也沒說謊,王小雨和二燒餅也是他的客戶,是醫(yī)藥代表,這一點倒是沒錯。
三晉大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