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媽媽無語,小嵐忙接著說:“許阿姨的房子真漂亮,我好喜歡。”
“漂亮什么?整天忙忙碌碌的,都沒空兒收拾?!痹S琴邊說邊把攤放在茶幾上的幾本時裝雜志收了,放在沙發(fā)旁的小藤箱里。
小嵐說:“媽,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許阿姨也該休息了?!?/p>
“急什么?!痹S琴指指廚房,“冰箱里有我下午新榨的鮮獼猴桃汁,這就給你們倒去?!?/p>
李玲伸手?jǐn)r住她,終于開口了:“許琴,你別忙,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許琴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李玲對面。
李玲緩緩地說:“許琴呀,咱們雖說三年多沒見了,可是想想當(dāng)年一塊兒經(jīng)過的那些事,想想小寶那可憐的孩子,你不該這樣對我吧?”
“姐,你別這么說……”許琴的淚水一涌而出
“我還是你姐嗎?你要還認(rèn)我這個姐,就把實話告訴我。”
“我,我們……”許琴擦著淚,囁嚅著。
誰也沒注意,Ruby什么時候從臥室跑到了她們身邊,兩只光著的小腳丫,走在光滑的地板上悄然無聲。她也洗過澡了,身上一條花睡裙,臉上干干凈凈,“媽媽,我要看電視!”
許琴嚇了一跳:“你怎么跑來了?回去睡覺!”
“我不嘛!”Ruby扭動著小身子,“今天晚上有史努比,我要看嘛?!盧uby從小嵐身邊走過,走向李玲,顯然是想去拿茶幾上的遙控器。
許琴一步跳起,想去阻攔,小腿磕在茶幾上。她皺皺眉頭,俯身去揉。李玲已把Ruby攬到身前,臉上是一種古怪而亢奮的表情。她兩手捧起孩子的臉,細(xì)細(xì)端詳了一會兒:“你就是Ruby?”
Ruby點點頭,“阿姨,你嘴里酒味兒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