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最好了,那你們就交換手帕吧!”畫坊老師竹君笑著說道,整個人似乎很是松了一口氣,她是學(xué)院中唯一的女先生,也是孔夫子的得意弟子,主管畫坊的學(xué)業(yè)。
“好的!”小米爽快地點點頭,將自己的手帕送了過去,每隔一段時間,學(xué)院便會讓一些年齡稍大的同學(xué)單對單輔導(dǎo)剛進學(xué)院的學(xué)生,由于琴技太差,所以小米也在被輔導(dǎo)之列。
雪櫻也將自己的手帕送了過去,而后拽著衣角低聲說道:“上次真的對不起,你的手……嗯……還好吧!”
“沒事啦!”小米大大咧咧地說道,“以后我的琴技可就全靠你了,所以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啊!”雪櫻一愣,臉竟然更紅了,“這……這怎么好意思!”
“當(dāng)然要請,一定要請,你可不能拒絕我哦!”小米很認真地說道。
“好……好吧!”雪櫻低聲說道。
夫子學(xué)院也是有公共食堂的,雖然來這個食堂中吃飯的大部分都是男生,但是偶而也有些膽大的女生為了換口味舍棄特別設(shè)立的小灶,到這里來吃飯。
小米她們剛剛坐下,便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小米妹妹,這是你的朋友么?”
聽到是男子的聲音,雪櫻有些局促,就要站起來,卻被小米重新拽得坐了下來。小米鼻子輕哼一聲說道:“是又怎樣?!?/p>
“呵呵!自從進了學(xué)院以后我們還沒說過話呢,所以今天跟你打個招呼。”
小米還從沒有見過雷少辰如此彬彬有禮的樣子,心中不由撇了撇嘴,而后對雪櫻說道:“這是我哥哥,雷少辰?!?/p>
說“哥哥”兩個字的時候,小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過為了那顆珠子,她也只好忍了。
“雷大哥好!”雪櫻紅著臉打了聲招呼,神色似乎更局促了。
“好了,你們慢慢聊,我回去了!”雷少辰說著,貌似不經(jīng)意的從雪櫻身后繞了一圈,這才向他自己的飯桌走去??吹剿男θ菰幃?,小米心中也有些奇怪,不過瞧瞧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的雪櫻,只能先把疑問壓在心底。
本以為雷少辰會再次抵賴,可沒想到這次這家伙竟然格外的豪爽,下午的課業(yè)一結(jié)束,便送了珠子給小米,竟連一句廢話都沒有說。
難道他給自己一顆珠子就是為了同雪櫻說這不痛不癢的幾句話?她還以為像以前看的狗血劇中演的,這家伙對雪櫻一見鐘情,讓自己從中間牽線搭橋呢。
不過好在她有錢收,便沒有多想,可是第二天,她終于知道了原因。
“聽說你的帕子很值錢??!”這天,雪櫻正在教小米認琴譜,突然一個頭上系著紫色絲帶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看著雪櫻似笑非笑地說道。
雪櫻的臉色暗了暗,急忙扯了扯小米的袖子說道:“我們到你的房間里去?!?/p>
這個女孩兒小米聽說過,是棋社學(xué)生,家里似乎很有些家底,人也很驕橫,此時看她口氣不善,似乎同雪櫻有什么過節(jié),而她們剛剛轉(zhuǎn)身,卻聽到那個女孩嘲諷地說道:“不愧是繡娘的女兒,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p>
“你!”聽到她竟然無禮的提到了自己的母親,雪櫻不由轉(zhuǎn)過頭來,可是瞪了這個女孩兒一眼,便又重新拉著小米走開了。
“到底怎么回事?”走開了一段距離,小米看到雪櫻的臉色十分蒼白,不由問道。
“我……我的手帕丟了,那是我娘送我的,不知怎么就到了男子那邊,他們……他們正要將這條帕子拍賣呢?!?/p>
“拍賣手帕!”小米一驚,不由問道,“你的手帕是金的還是銀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