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穿梭,時間是最好的藥,一天一天過去了,第三天超子想通了,他開始鍥而不舍地追樓下送外賣的小張,吃了三個月的盒飯。順理成章地,他成了我孫子。
我和劉冉冉到MIX的時候,超子已經(jīng)在那等得望眼欲穿了。超子一看到劉冉冉,眼睛跟一百瓦大燈泡似的賊亮賊亮。劉冉冉一看見還有第三者,眼睛跟短路小臺燈似的一下滅了。
超子把我拉到一邊:“行啊,你丫太仗義了,你剛剛在電話里說要給我介紹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準(zhǔn)備扔給我個歪瓜裂棗,沒想到是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花姑娘。你老實交代,這是不是你經(jīng)手玩膩了甩不掉才想起你哥們我的?”
知我者莫過于超子,十幾年的交情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一臉嚴(yán)肅:“什么我經(jīng)手的,她是我干妹妹,人很單純,我沒好意思下手,新鮮的。她想找個踏實專一有點姿色穩(wěn)定收入的男人,張揚名花有主了,我就想到了你。你覺得我妹妹合你胃口嗎?”
“太合胃口了?!背拥墓硬铧c沒流出來。
劉冉冉無辜地淪為俎上魚肉。一整晚,她基本上都和我搭不上話,還沒說兩句就被超子給接了過去。為了促進劉冉冉這塊黑鐵和超子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我又潑了點“濃硫酸”——我利用自己所向無敵的俊臉,從舞池那勾引了一辣妹,招呼到我的卡座里來,和劉冉冉、超子一起觥籌交錯。
超子白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公關(guān)組織,在劉冉冉面前完全使不上勁,失戀了幾百回,到現(xiàn)在還沒掌握和女孩聊天的技巧——
超子:“冉冉,你多大?”(明顯不會聊天,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年齡,二十歲以上的恨不得自己永遠(yuǎn)是十八,十八歲的恨不得自己永遠(yuǎn)在幼兒園,依此類推,幼兒園的也許希望自己還是娘肚子里的受精卵。)
劉冉冉:“34?!保ㄒ豢淳褪翘搱竽挲g,不想和超子廢話。)
超子:“你太謙虛了,怎么著也是36C啊?!保ㄈ思艺娌皇侵t虛,而你是真實誠,一句話就道出了你心中的真諦。)
劉冉冉:“你眼睛往哪看呢?”(潛臺詞:臭流氓。)
超子:“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欣賞美女都看上半部分,看下半部分就是耍流氓了?!保ㄟ@還是人話嗎……)
話說到了這個境界,明擺著是沒法繼續(xù)了。劉冉冉怒發(fā)沖冠地拿起包,沖出了MIX。
超子一臉不解地問:“難道這又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追上劉冉冉,拉住她的胳膊:“我哥們不太會說話,證明他內(nèi)心憨厚,他逗你玩呢,你別生氣。”
劉冉冉漲紅了臉,憤怒地盯著我:“我算看明白了,他沒逗我玩,是你耍我呢!你干嗎告訴他說我是你干妹妹?你的妹妹也太多了吧,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