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么強烈的反應,她還是沒想到的。
照常是林思叢帶她去上班,坐在車上,喻言想起葉柏城昨天的話有些不放心,“昨天我哥和你說些什么了嗎?”
“沒說什么,只是說謝謝照顧什么的場面話,你哥挺懂禮貌的?!闭f到這里,林思叢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兒,側(cè)臉看她,打趣道:“怎么?還怕你哥糟蹋你形象???”
她悻悻地笑,“他那脾氣差,還真有那可能。”
“你與其追究你哥哥的責任,不如反思一下昨天自個兒做了什么好事……”林思叢仿佛嫌惡地皺眉,“沒瞧著我今天由里到外換了一個套系?連休閑服都是換了的?!?/p>
經(jīng)他指點,喻言這才發(fā)現(xiàn)林思叢今天大變樣,“難道我……”
“不是難道,是就是?!彼嘈?,“如果不是昨天我?guī)土四?,我懷疑你是找我來報仇的。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光吐就吐了我一身?!?/p>
“不知道,反正那些酒基本都是我喝的,所以意識有些不清楚,辦了錯事?!?/p>
“那些酒都是你喝的?”
“嗯?!庇餮岳蠈嶞c頭,“不是都說酒桌上談合作嗎,我就豁出去了一次,沒想到啊,”她搖頭苦笑,“還是這個結(jié)果。”
林思叢不敢置信地盯著她,那樣專注的眼神維持了好久,最終皺起眉頭,“雖說酒桌上好成事,但畢竟是女人,不能這么折騰自己。”他頓了一頓,“其實這件事兒,你完全可以等我回來和你一起去?!?/p>
“可秦……”
話脫口而出才知忌諱,可是已經(jīng)晚了,林思叢眉角微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總怎么了?”
“秦總讓我自己去?!庇餮詫擂蔚爻镀鸫浇牵罢f不能什么時候都依賴著你,該自己做些事情?!?/p>
“哦。”他挑起眉角,“你信不信?”
“什么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