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終于喝完,三人臉上都染了紅,尤其滟秋,她替洪芳抵擋了不少,孔副校長一心是要把洪芳往醉里灌的,灌醉他就好對付滟秋了,沒想滟秋老是搶著幫洪芳喝,還說她是洪芳的三陪,不喝洪姐會(huì)炒了她??赘毙iL也沒辦法,不過他心里還抱著一個(gè)目的,讓滟秋多喝點(diǎn)也好,喝多了,說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
孔副校長一看滟秋喝過了頭,不但臉紅,脖子也紅了,忙說:“滟秋小姐喝成這樣,怕是不能回去,要不,我把她送到樓上去,樓上這家賓館經(jīng)理是我學(xué)生,好說話,好說話的?!?/p>
洪芳佯裝醉了,一個(gè)趔趄倒向孔副校長,孔副校長像躲瘟疫一般猛地躲開,洪芳嘻嘻一笑,伸手抓住孔副校長:“孔校長呀,有個(gè)秘密我一直沒告訴你,要不要聽?”
孔副校長見她說得認(rèn)真,忙湊過耳朵:“要聽,要聽的?!?/p>
洪芳就對著孔副校長耳朵說了,洪芳話還沒說完,孔副校長就猛然變色:“你說什么嘛,說什么嘛!”然后一躲腳,丟下滟秋和洪芳走了。
回來的路上,滟秋問洪芳,跟孔副校長說了什么。洪芳笑得前仰后翻,其實(shí)她們兩人都是裝醉的,姓孔的要想灌醉她們,除非他自己先趴下。
“我不說,你猜,小秋你要是猜出來,姐姐明天請你吃冰激凌?!?/p>
滟秋愛吃冰激凌,洪芳卻見不得那東西,有時(shí)候她就限制滟秋吃。滟秋連著猜了幾句,都沒中。洪芳仍在笑,笑到后來,不賣關(guān)子了,對著滟秋耳朵說了,這一說,滟秋臉騰就紅了,比喝了酒的還紅。
而后,兩人一片沉默,空氣也像是凝固住了般。
洪芳說的是:“我跟那老家伙說,今天陪你的兩位,是拉拉,拉拉就是同志,知道不,對男人不感興趣。你要是想見識(shí)一下,我們一起跟你走,不過,到時(shí)可別嚇壞你啊?!?/p>
丘白華把兩家技校搞掂,洪芳居然不高興。洪芳不高興有不高興的理由,她懷疑丘白華使了手段。就在一周前,洪芳忽然聽說,這兩家技校同時(shí)發(fā)生學(xué)生食物中毒,幸虧沒死人,有關(guān)部門介入了,但隨后又封鎖了消息。洪芳懷疑,這事跟丘白華有關(guān),但又不好明問,怕冤枉了他。不問心里又不踏實(shí),于是就拐彎抹角問了一下,丘白華拍著胸脯說,他找了管技校的頭,給人家燒了一炷高香,這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