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選是吧,那我替你選了,他用食指指揮那些打手的,那就食指吧。”說著就要掛電話,嚇得時顏尖叫:“裴陸臣你等等!”
喊出口就后悔了,沙發(fā)上這位池先生的目光頓時冷得嚇人。
時顏來不及解釋,捂住聽筒,只顧得上對池城說一句:“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一定趕回來陪你去醫(yī)院?!?/p>
離開時都沒顧得上看他的反應。
一路跑進電梯里,時顏終于不用壓著嗓子:“裴少,求你先別動他,你在哪兒,我去找你?!?/p>
時顏到的時候,偌大一間臺球館就開了一桌,裴陸臣正和幾個人打臺球,嘴里還叼著煙。時顏快步上前,抬手就拽掉他的煙,“趙良榮人呢?”
桌邊其余三人俱是衣冠楚楚,見裴陸臣被個女人拽了煙,個個不懷好意地笑,“裴二,野蠻女友來了!”
裴陸臣沒聽見似的,打進這一球后才緩緩直起身,球桿指一指角落。
趙某人嘴里塞著布,時顏一幫他把布弄下來,他開口就求,“裴少你寬宏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求你,大人有大量,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得文縐縐,其他人當看笑話。
這些公子哥,讓時顏覺得惡心。
見時顏要幫自己解繩子,趙某人一輩子會的那點成語都一股腦兒往外冒,可剛解開繩子,時顏和趙某人都被按住。
裴陸臣明顯是指揮的那個,時顏掙不開肩上這只手,惱得直瞪裴陸臣:“裴少,你夠了啊!你們膽子夠大啊,動不動削人家手指頭玩?”
其他幾個被連帶著教訓了,有人用玩味的語氣在旁搭腔,“裴二玩他爺爺勤務兵的配槍那會兒,小姑娘你還包著尿布呢?!?/p>
裴陸臣球桿一橫,把這插科打諢的哥們兒撥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