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你就不能對我說句軟話么?我這一輩子,也就你敢吼我?!迸彡懗己盟剖芰颂齑蟮穆裉?,苦著張臉,郁郁地笑。
她卻仍是那句:“你放了他?!?/p>
裴陸臣也顧不得被哥們兒笑話了:“我上次那輛布加迪,速度比飛機還快,你卻說它是破車;我在別的女人那里是香餑餑,在你眼里我就是個賤人是吧?”
時顏很想點頭,好不容易才忍住。
她試著掰開肩上的手,那人沒收住力道一用勁,時顏立刻痛呼一聲,皺著眉頭轉(zhuǎn)向裴陸臣。
這女人一皺眉,裴陸臣心都皺了,時顏終于被放開,來到他跟前,語氣是真的放軟:“裴陸臣,你放了他,算我求你?!?/p>
“……”
“我們之間的事別牽扯上他?!?/p>
裴陸臣囁嚅著張了口,眸里藏著試探:“可他的人傷了你朋友,你那么在意的朋友?!?/p>
時顏陡然無言。
那確實是她最在意的……
“那你想怎樣?裴少,放了他,就當我欠你個人情。要不你還我一耳光?”
她說著便拿起他的手挨到自己臉上。
裴陸臣手一抖。
這女人皮膚的觸感,似瞬間就侵進他掌心糾纏的曲線,裴陸臣突然間膽怯,倏地撤回手。
趙某人終于全身而退,一瘸一拐的胖身體消失在臺球館,時顏松口氣,看看時間,竟已過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