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像是將他從冷靜與疏離中猛地拽離,他竟向前邁了一步。那一步,需要多大的力量,時顏不清楚,但她確實,很久沒有看到他那么急著向自己靠近了。
電梯卻在這時到達,“?!钡囊宦?,電梯門開啟。
時顏進了電梯,電梯門關(guān)上,他的臉漸漸消失在她視線中。電梯緩慢下行,時顏對著電梯內(nèi)壁的鏡面自言自語:“冉小姐,對不起了?!?/p>
時顏自那天起再沒去過金寰,她把手頭的一些舊case分攤給了別人跟進,空出時間來接新項目。
設(shè)計公司的一個老手接下了金寰的事務,都要忍不住抱怨:“不是說那池總監(jiān)很溫和的嗎,我怎么覺得他冷酷得要命?”
時顏自我安慰:他如果還過得很好,那她才需要擔憂。
托金寰的福,時裕最近接了幾個大買賣,南京一片老工業(yè)區(qū)要改建,多家設(shè)計公司趨之若鶩,時顏代表時裕投了標,親自帶人去了趟南京。
盛夏已至,南京幾日來都是熱天氣,時顏帶著人到工業(yè)區(qū)實地考察。同行的人看著沿街店鋪,嘖嘖嘆:“如果拿下了這筆生意,我們時?!?/p>
還未說完,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冉潔一去他的辦公室歷來是暢通無阻,可這次,她竟然被秘書攔下了。
“冉小姐,池總監(jiān)正在開視訊會議?!?/p>
冉潔一是風風火火的性子,冷笑的模樣頗為冶艷:“是不是他事先知會了你,要你攔我的?”
秘書一臉為難,冉潔一繞過她,直接闖進了辦公室。
池城竟真的在開視訊會議。
被她的突然闖入打斷,他只皺了皺眉,冉潔一頓時懊惱地死死攥住門把手。
池城一邊比手勢示意她到角落的沙發(fā)等,一邊對著屏幕用德語解釋著:“對不起,請繼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