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潔一等了足有半刻鐘會議才結束,聽他動聽的德語本是種享受,可冉潔一一點也笑不出來:“你已經(jīng)5天沒回家了。”
“有點忙,不得不睡在公司?!?/p>
“你在躲我。”
池城其實早已習慣她的咄咄逼人。面前這個女人的某種氣質,很像某個人——
“我知道你找過她?!?/p>
她?誰?冉潔一想要裝作不知道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是你5天都不肯見我的原因?”
池城沒回答,撥內線讓人送兩杯咖啡進來。
冉潔一忍受不了他的忽略,越發(fā)心急:“是啊,我是找過她,那又怎么樣?她害得你還不夠慘?我要她離你遠點,有什么不對?”
池城對此不置可否,冉潔一參不透他的情緒,半點也參不透。
仿佛刻意疏遠,他坐到了她對面:“你打了她?”
冉潔一半晌才反應過來,頓時失笑。
“她跟你說的?”一切都這么荒謬,她哪能不笑,“你相信?”
池城有點無奈:“她可不是個好姑娘,你如果真打了她,怎么可能毫發(fā)無傷?”
這樣的表情落在情人眼里,簡直是無法無天的縱容。
縱容的是誰?
冉潔一無來由地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