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符清泉和紀公子就開車去幫她收拾行李,南溪想回家也不會長住,準備只拿幾樣時令衣服回家。她不是對自己沒自信,而是覺得紀公子條件實在太好,這兩天如此殷勤,大約是在國外憋得太久了吧?沒想到符清泉對把她嫁出去這樁事十分熱心,大包大攬地把她的行李堆滿后備箱,速戰(zhàn)速決地解決了搬家問題。
隨后兩周紀公子果然說到做到,準時接送呵護備至,還請南溪吃過兩次晚飯。進入梅雨季節(jié),杭州陰雨延綿,周五的晚上南溪吃完飯回家,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電視臺臨時插播路況,某路段上因酒駕導致車禍正堵著車,南溪分辨出那正是紀公子回家的路,連忙回房找手機撥給紀公子,想問他是否平安歸家。
電話方撥出去,嘀了兩聲,一道狹長人影冷不防出現在南溪面前,懷里還抱著那只又向楊貴妃方向發(fā)展的糖糖。符清泉搶過她的手機,冷臉看著屏幕上紀公子的名字,毫不猶豫地摁下掛斷鍵,一甩手便把手機扔到墻上,砸出清脆利落的一聲,然后落回床上。
南溪忍住滿腔怒火,努力保持平心靜氣:“符清泉,他是你的好朋友!”
符清泉神情嘲弄:“你還知道他是我的朋友,那你說……我的朋友,會這么不知趣地來和我搶女人嗎?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你?”南溪臉色煞白,怔忡良久后問,“他都知道?”
符清泉微勾的唇角里嘲諷之意愈加濃厚:“知道什么?”
南溪用力地摁住桌角,刺到掌心發(fā)痛,終于明白過來,難怪……難怪紀公子如此殷勤,原來都是符清泉的手段!在父母面前做一場好戲,證明他孝子賢兄的形象,依舊如日月般光輝燦爛,實際呢,實際呢?實際上,費這樣的周折,不過是要證明,他依然和很多年前那樣,想要把她捏扁,她就不能變圓。她抬起手,還未想好是否要抽他一耳光,胳臂便已被符清泉狠狠制住。他極不屑地摔回她的手,把糖糖塞到她懷里,砰的一聲又摔上門,連供南溪發(fā)泄的背影都不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