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吃虧吧?懦夫!”
“你講不講道理,要是我自己,我寧可被他們打死!”
“希望是真的吧。”
“你們女人,就是禍水!”
路文一點不生氣,他越回嘴,給她的感覺越不一樣。沒一會兒,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進,他算是英雄了。
李進還在驚嚇中,提議說:“行了,回去吧?!?/p>
“我還想再喝點?!彼蝗蛔兊眯∨恕?/p>
李進不適應(yīng):“你沒事吧?”
“沒事。這算什么?。啃∫馑?!”
兩人索性找了間小酒館,吃著漁家燉魚,喝起自釀白酒。彼此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興奮感覺。
“你說我算不算那種挺容易惹事兒的女的?以前我爸就這么說我,其實我覺得還行,每次都是別人先惹我的。別人惹到頭上來了,你總不能讓我不反抗吧?”
“什么叫愿意惹事???誰不愿意老老實實地過太平日子,都是逼的?!崩钸M喝了一口白酒,熱辣辣的,他算是頗有酒量的東北人,上學(xué)時候,打遍宿舍無敵手。
路文遇見知音:“就是!我不想好好的嗎?交朋會友,享受平凡快樂?可是有人不讓啊,就說剛才,我是本著友好的接待外賓的態(tài)度對待他們的,你看到了,有一點不規(guī)矩嗎?有什么動作算是勾引嗎?都沒有,是他們想入非非,以為是個女孩對他們笑了就是有情有義,我呸,想什么呢?我怎么那么看不慣這幫自以為是的老外?不過你還行啊,動作挺迅猛,練過?”
“上學(xué)的時候熱愛了一陣跆拳道。”李進不謙虛,“不是我說,一般三個兩個還真不是我對手?!?/p>
“我就喜歡運動型的,不像現(xiàn)在流行的,娘娘腔,男不男女不女,看著就惡心?!?/p>
李進眼睛瞪大了,自從花美男流行后,他心里總跟咽了蒼蠅似的,想起來就難受:“男人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子,男的都陰陽怪氣,要女的干嗎?”
“哎,你這是怎么說話呢?”
言多語失,自罰一杯。
兩人的酒從夜喝到深夜,都有點多了,更舍不得散局,一人拎著半打啤酒又往海邊走。反正喝到這時候,也不知道什么冷不冷了。海風(fēng)吹過來,路文哇哇大叫,感覺就一個字,爽!
時至深夜,話題自然往深發(fā)展,李進盯著幽深的海岸,問:“你條件這么好,怎么沒有男朋友?你到底想找什么樣的???”
“你說我該找個什么樣的?”
“你特挑剔吧?”他的偽北京話出爐了,“要找也該是十全大補型的?!?/p>
路文斜著眼看他,心里明白,這個十全大補不會是好話。
“得有錢,有貌,有權(quán),有趣,至少掌握三種以上外語,法語說得跟北京話一樣溜,偶爾還能蹦出兩句葡萄牙文拉丁文,熱愛網(wǎng)球,航海,擊劍,馬術(shù),世界各地都有房子,歐洲山地還得有倆城堡,沒事滿世界轉(zhuǎn),但是不能去什么巴黎紐約,度假一般選別人不敢去去不了的地兒,什么南極看企鵝,阿爾卑斯滑雪之類的……”
“你說的是地球人嗎?”
李進不被打擾,思緒正常往下走:“穿衣服必須是薩維爾街的出品,你要是在人家身上看見LOGO回去就得解雇裁縫。吃東西也超級有品位,不是自家農(nóng)場快樂母雞下的蛋,打死都不吃,整個人透著不一般的氣質(zhì)。”
“去你的!”路文終于明白了,他損她呢。
“不是嗎?要不就是華爾街新貴,一喘氣都帶著金沫兒的主?再不就是好萊塢的新寵,身材不管男人女人看見一律噴血……”
路文突然憂傷了,他是在開玩笑,可惜有很多人認(rèn)為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