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對女人出手,你要小心點?!蹦蠈m淺影抬頭看自己時,蕭驁平靜地笑著說。她剛才的回答與他所想有著出入,本以為她會說就是被你這個無賴騙來的,卻未曾想她的回答完全只是為了維護他。不由自主地,他的心間淡淡地彌漫著憐惜之意。
“再怎么樣我也比不了你!”只是諷刺蕭驁,沒有否認。西門曄直接伸手拉過南宮淺影一只手,小姑娘的手又柔又細,確實是拉著就不想讓人放開呢?!靶∶廊耍憬惺裁??”不知道暗大人若知道此刻少島主的玉手如此冰涼,會有什么感想……
“……你叫我小影好了?!睖\影想了想,回答道。她并沒有抽回手,一是真的感覺不到對方的敵意,二是他的朋友她也希望可以成為朋友。不過予諾是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除了他,她不希望別人也這么叫她。
“小影……”細細品味了這個名字,西門曄忽然燦爛一笑,“那么小影,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還有我要走了。山路危險,你要萬事小心!”
兩個人還向山頂走著,沒有特意趕路,也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放慢速度。
對于西門曄的離開,南宮淺影有問蕭驁她為何不同路,他只是對淺影聳聳肩,什么也沒說。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她已經(jīng)知道他不想說的話,她就算問也得不到答案,所以就沒有強求追問。
不知不覺開始下雪。初時,雪并不是很大,但是僅一會兒工夫,就仿佛變成了暴雪。這么大的雪,估計在塞北也是不多見的。
前路越來越模糊,不得不因為客觀因素暫緩進程的二人,就近進了一個山洞里。
洞口處風(fēng)雪還是極大,所以進得深入了些。越深入洞里,越暗,沒有火折子就只能忍耐黑暗。
感覺到身邊的人更貼近自己,“怕黑?”蕭驁笑問。
“我覺得在這里很不舒服?!蓖ǔE缘闹庇X都比較靈敏,會這么說,只因她確實有不好的感覺。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也許只是錯覺,但這錯覺太清晰了點。
話才說完,一道勁風(fēng)就毫無征兆地襲向二人所站之處。
不得不分開,躲開那道勁風(fēng)。聽到其碰地刺耳的聲音,二人方知是一柄鋼刀。然后就是石門開啟的聲音,在避開鋼刀閃離腳落地之時。
然后這洞中就重回寂靜。
“怎么回事?你居然把小影也弄了下去?”不一會兒,洞中又有了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稍微有些冷以致缺少柔婉和甜美,但不可否認帶著一分低迷的神秘。
“回夫人,是少島主自己跳下去的,我們什么也沒做?!钡统恋哪新?,很恭敬。
“小影從小就怕黑,怎么可能會自己下去?”頗為不滿的低斥。她的聲音并不顯老,很奇怪那男聲對她的稱呼。
“夫人有所不知,少島主自從離島來到中原,就一直和那個男子混在一起,對那男子似乎頗為迷戀,暗大人到了都沒把少島主帶回去。”
“哦?”沉吟,靜默半晌,“把我?guī)н^來之后就走了,果然是找小影來了。那么難道他已經(jīng)遇上倚宇樓了?”說罷,不等人回答,女子又自語,“不會。如果倚宇樓知道他到了,沒理由放我過來對付這人……我問你,小影跟著的那人,是什么人?神君為何那么想殺了他?”
“這我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似乎是諸葛浩軒的人?!?/p>
“花開無音嫁的人?”想了想,“既然是寒云山莊的人,那么就替倚宇樓殺了他好了!”屬于女子不慍不火的聲音……
山下,那間茅舍。
“暗大人……”西門曄聽到聲音回頭時,就看到了那個男子。
長身玉立,同樣是穿著黑色的衣服卻明顯的帶著一份貴氣。一向冷靜的面容此刻依然如故,即使看到了此刻屋中的情形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西門知道如果來人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她是不可能察覺到他的到來,即使她一直處于警惕的狀態(tài)。既然讓她見到他,就是有事。
“暗大人請吩咐?!辈痪们斑€帶著些許邪氣的西門曄,此刻盡已收斂。她并非怕他,因為他從沒刻意讓誰怕他,她只是尊重和信任他,所以甘心為他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