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绷柢茄鲱^,果然除了換藥,還有別的事情。
“哎呀,怎么在這里吵起來了?”凌芮一看,怎么又來一個老師,而且居然還是一會兒要給自己上編程課的陳老師!
“昨天跑步摔了一跤,這不,脾氣還不小呢,讓陳老師見笑了!”說罷,蕭皓走近,不容拒絕地牽起了凌芮的右手。
凌芮使勁,用力,結(jié)果卻只是徒勞。
“沒想到你們真的在一起??!”陳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對著蕭皓笑開,“帶女朋友去醫(yī)院看病無可厚非,不過蕭皓,回頭你得負責幫忙把凌芮落下的課給補了,相信你的講課效果一定比我要好多了!”
“……”凌芮一個勁地搖頭,可是陳老師似乎完全沒有看到。
女朋友?凌芮覺得自己徹底被嚇到了。自己和蕭皓明明水火不容好不好!
在車上掙扎了許久,凌芮開口,直呼其名:“蕭皓,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怎樣?”事關身家清白,絕對不能有半點含糊。
蕭皓打了個轉(zhuǎn)向燈,沒有理她,半晌才開口:“轉(zhuǎn)彎要打轉(zhuǎn)向燈,這個你知道的吧?”
凌芮不屑地望著窗外,她好歹駕校理論考試滿分好吧!
“其實,我也覺得你叫我蕭皓比較合適。”半天,蕭皓又補了一句。
這次,凌芮沒有聽清楚,問:“什么?”
“忘了?!?
“笨!”凌芮不屑地瞥了一眼。
“我笨?”蕭皓冷笑,“至少我有駕照,你呢,大師姐?”
他調(diào)查她!居然連“大師姐”也知道,那么,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調(diào)查的,通過什么渠道調(diào)查的,還調(diào)查到了什么?凌芮心中頓時汪洋肆意了……
就在她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時候,蕭皓沉默了。
從醫(yī)院回來,看著開車的蕭皓,凌芮忽然意識到自己和他接觸的次數(shù)雖然越來越多,但卻一點也看不透、摸不清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送書給自己,也搞不清他是不是如傳言所說刻意幫她制了芯片,更不明白為什么要送自己香水,又比如這兩天,他這冷漠中潛藏的周到和關心還真讓自己的小心臟消受不起!
交通燈由紅轉(zhuǎn)綠的時候,凌芮的思路也頓時通暢--蕭皓八成是來報復的,還是采用的迂回戰(zhàn)術。攻心術說報復一個人最上乘的手段就是加倍對她好,讓她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滿足她的一切欲望,讓她離不開你,依賴你,信任你……然后,把她擁有的東西一件一件拿走,慢慢對她進行社會抹殺,人格摧殘。
矛盾糾結(jié)了一天,晚上凌芮終于成功地做了噩夢。
夢中,自己站在主席臺上被全校師生批斗,脖子還掛著七宗罪的牌子??粗呛杖恍涯康钠叽笞餇?,凌芮慌亂地想解釋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蕭皓走了上來,笑意漸濃,然后目光一閃,瞬間化為豺狼,撲了上來把自己一口吞了……
驚醒的時候,耳邊隱約聽見“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云云……
凌芮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