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必須想辦法讓自己動筆

再活一次 作者:(美)納塔莉·戈德堡


如果你內(nèi)心的多個角色想打架的話,就讓他們打吧。在此同時,你內(nèi)在神志清楚的那一部分應該悄悄地挺身而出,拿出筆記本,從比較深沉、比較寧靜的地方寫起??上У氖牵莾蓚€打架的人常常跟著你來到筆記本旁邊,他們畢竟活在你的腦袋里,我們可沒辦法把他們留在后院、地下室或托兒所。因此,你可能需要給他們五或十分鐘在你的筆記本上發(fā)言。就讓他們寫吧。妙的是,當你給這些聲音寫作的空間時,他們的怨言很快就變得枯燥乏味,惹人煩膩。

那只不過是一種反抗而已,自我可是很有創(chuàng)意的,且能設想出詭詐至極的反抗伎倆。我有位朋友前陣子開始寫她的第一本小說,據(jù)她講,坐在打字機前的頭十分鐘,她就只是在寫自己是個多爛的作家,竟然還妄想寫小說,真是愚蠢至極。隨后她會抽出那張稿紙,將之撕碎,然后開始從事手頭的工作──小說的下一章。

必須想出辦法讓自己動筆,否則,洗碗盤或隨便什么能讓你規(guī)避寫作的事情,都會變成天底下最重要的大事??傊?,閉嘴,坐下,寫,就對了。這樣做很痛苦,但寫作是很單純、基本且嚴苛的事,沒什么有意思的小玩意兒能使它變得好玩一點。我們狂躁亂竄的心寧可坐在怡人的餐廳里,向朋友傾訴我們抗拒寫作的事,或到心理治療師那里,尋求解決我們在寫作上碰到的僵局。我們喜歡把單純的事復雜化。有段禪語說:"說話時便說話,行走時便行走,死亡時便死亡。"該寫作時便寫作,別讓自己和內(nèi)疚、控訴及暴力的威脅戰(zhàn)斗。

不過,講完上述這些以后,我要告訴你幾個我曾用來輕輕推自己一把的小計策。

1.我有好一陣子一個字也沒寫,于是我打電話給一位文友,約好一周之后同她見面,接著回去工作。我非得寫出點東西來給她看不可。

2.我教寫作班,必須把交代學生做的作業(yè)也寫出來。我可不是在寫了好多年以后,才開始教寫作的。十年前我住在陶斯,當時那兒沒有多少作家。我需要文友,因此召集了一個女性寫作小組。我一面教導她們,一面學習寫作。印度瑜伽行者巴巴·哈里·達斯(BabaHariDass)說:"因為要學,所以教。"

3.一早醒來以后,我會說:"好,納塔莉,早上十點以前,你愛干嗎就干嗎。一到十點,手就得握著筆。"我給自己若干空間和外在的限制。

4.一早醒來,并不多想,梳洗完畢,和人交談,然后直接走到桌前,開始寫。

5.過去兩個月以來,白天我都在教課,一周五天。回到家后,筋疲力盡,很不情愿寫作。離我家三條街外有家很棒的可頌店,有最美味的手制巧克力碎粒餅干,一片才美金三毛錢。他們也聽任你坐在店里寫東西,坐多久都行。工作后回家一個小時左右,我告訴自己:"好,納塔莉,如果你去可頌快餐店寫上一個小時,就可以吃兩片巧克力碎粒餅干。"通常,不到一刻鐘我就出門了,因為巧克力是我的驅策動力之一。有個問題是:一到周五,我便放大膽子吃上四片,而不是平日限定的兩片,但只要能讓我寫作就好。通常,一旦我到振筆疾書,寫得痛快時,寫作本身便是最大的報償。

6.我設法一個月寫滿一本筆記本,不重質只重量--寫完滿滿一本筆記本,就算寫的是垃圾也無所謂。要是今天已是這個月的25號了,而我只寫了五頁,到月底前尚有七十幾頁得填滿,那么接下來五天,我可得寫上一大堆了。

不妨使出各式各樣無傷大雅的小伎倆,只是別陷入無止境的罪惡感、逃避和壓力的惡性循環(huán)里。該是寫的時候到了,就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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